据。”
楼望和转过身,看着她。
“今天那家小作坊,让我想起一件事。”他道,“三年前,滇西那边也有一个类似的案子。一个老玉工被人收买,伪造了一批假玉,陷害竞争对手。后来那个老玉工死了,说是畏罪自杀,但据说死前留下一句话。”
沈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话?”
“他说,他见过一块玉。”楼望和道,“一块刻着奇怪纹路的玉。那纹路他看不懂,但记得很清楚,像是一条龙,又像是一串字。”
沈清鸢的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口那枚弥勒玉佛。玉佛贴肉放着,温润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那老玉工叫什么?”她问。
“叫钱有财。”楼望和道,“钱三的哥哥。”
沈清鸢怔住了。
“钱三今天在商会作证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他。”楼望和道,“他的眼神不对劲。不是贪婪,也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他走回沈清鸢身边,低声道:“我让人去打听了。钱三今晚被关在商会的后院,有人看守。如果你想去见他,现在还来得及。”
沈清鸢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怎么知道我想见他?”
“因为那块玉。”楼望和道,“你胸口那枚弥勒玉佛,上面的纹路,和钱有财描述的很像。你想知道钱三知不知道他哥哥的事,对不对?”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走。”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出了书房。夜色正浓,月光被云遮住,伸手不见五指。但楼望和对自家宅院了如指掌,带着沈清鸢七拐八绕,从后门出了楼家。
商会的后院在城东,离楼家不远。两人步行过去,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院门口有两个人守着,是商会的护卫。楼望和上前,亮了亮腰牌——他是楼家少东家,在商会里也有名头。护卫验过腰牌,便放他们进去了。
后院不大,一排矮房,只有一间亮着灯。楼望和指了指那间房,低声道:“就是那间。”
两人走过去,刚到门口,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楼望和脸色一变,一脚踢开门。
屋里一片狼藉。一个黑衣人正蹲在墙角,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地上躺着一个人——正是钱三。
“住手!”楼望和暴喝一声,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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