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井塌成这样,要清理得找工具,还得防着二次坍塌。”
“那就明天。”楼望和站起身,“我有种感觉,这口井里,藏着关键的东西。”
沈清鸢看着他,欲言又止。
楼望和知道她在想什么。十六年了,所有的证据几乎都被那场大火烧了个干净,官府草草结案,街坊邻居三缄其口,就连当年负责查案的捕头,也在三年前“意外”坠崖身亡。这潭水太深,深到让人望而生畏。
“清鸢姐。”他轻声说,“我爹常说,玉石这行,三分靠眼力,七分靠胆气。眼力能看透石皮,胆气能撑住局面。现在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没有回头路了。”
沈清鸢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片清明:“你说得对。十六年,我等了十六年,不能再等了。”
三人回到镇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们下榻的客栈叫“悦来居”,是滇西古镇最大的一家,掌柜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赵,为人热情,话也多。晚饭时,赵掌柜亲自送来几样小菜,又拎了一壶自家酿的米酒。
“几位客官是来寻玉的吧?”赵掌柜一边倒酒一边闲聊,“这阵子来滇西寻玉的人可不少,都是听说老坑矿那边出了好料子。”
秦九真接过话茬:“是啊,听说老坑矿枯了这么多年,突然又出了玉,我们也想来碰碰运气。”
“碰运气?”赵掌柜摇头,“我劝几位还是小心点。老坑矿那边现在乱得很,好几伙人在争矿口,前两天还打伤了人。”
楼望和心中一动:“哦?都是些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赵掌柜压低声音,“本地黑矿主马老三,还有从外地来的‘大老板’。两边都带了打手,天天在矿上对峙。官府管了几次,没用,这些人背后都有靠山。”
“大老板?”沈清鸢问,“知道是哪来的吗?”
赵掌柜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是从缅北来的,姓夜,叫什么...夜沧澜?对,就是这个名字。这人出手阔绰,一来就买下了镇东头最大的宅子,还放话说要包下整个老坑矿。”
楼望和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夜沧澜。
这个名字,他在缅北公盘时就听过。“黑石盟”的二把手,行事狠辣,在玉石界恶名昭著。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到滇西来了。
“多谢掌柜提醒。”楼望和端起酒杯,“我们就是小本生意人,不会去蹚浑水。”
赵掌柜笑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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