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他看向沈清鸢,眼中满是慈祥:“清鸢施主,你母亲是个了不起的人。当年她跳下冰崖时,用最后的力量将玉佛抛出,保住了沈家传承。今日,贫僧总算不负所托。”
沈清鸢泪如雨下,跪倒在地:“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我母亲……”
夜枭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一咬牙:“老和尚,你以为你今天保得住他们?我‘黑石盟’在滇西有三百精锐,此刻已经包围了这座山!你们插翅难逃!”
“是吗?”慧明淡淡一笑,“那夜施主不妨看看洞口。”
夜枭下意识转头。
只见洞口处,不知何时站满了身穿黄色僧袍的武僧。粗略一数,竟有五十余人,个个气息沉稳,目露精光。
“大昭寺的‘罗汉堂’武僧?”夜枭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昭寺是滇西第一古刹,罗汉堂武僧更是闻名天下。五十个武僧结阵,别说三百精锐,就是一千人马也未必能攻破。
“夜施主,请回吧。”慧明平静地说,“告诉你们盟主,沈家的东西,不该强求。若再执迷不悟,必遭天谴。”
夜枭死死盯着慧明,又看了看楼望和、沈清鸢,最后目光落在沈清鸢怀中的玉匣上。
他知道,今天已经事不可为。
“好,好得很!”夜枭咬牙切齿,“老和尚,楼家小子,沈家余孽……我记住你们了。咱们山水有相逢!”
说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瞬间消失在洞口。
那些被定住的黑衣人,也在同一时间恢复了行动能力,狼狈地跟着退走。
危机,暂时解除了。
楼望和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慧明身形一闪,已来到他身后,枯瘦的手掌按在他背心,一股温和醇厚的内力源源不断涌入。
“透支本源,经脉受损,需要静养三月。”慧明诊断道,“不过无性命之忧。楼施主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实属难得。”
秦九真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师,您真是及时雨啊!再晚来一步,我们三个就交代在这里了。”
慧明摇摇头:“贫僧早就到了。只是夜枭此人狡猾多疑,若提前现身,他定会狗急跳墙。所以贫僧一直在洞外等待时机。”
他看向沈清鸢:“清鸢施主,你母亲留下的东西,你都拿到了?”
沈清鸢点点头,将玉匣、地图、钥匙一一取出。
慧明只看了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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