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车在她身边停下,齐啸云推门下车,“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九点吗?”
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阳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的眉眼显得格外清晰。
“我想着早点来,不耽误您的事。”莹莹递上包袱,“这是百福图的绣样,您看看合不合适。”
齐啸云接过,却没立刻打开,而是看着她:“你脸色不好,出什么事了?”
莹莹犹豫了一下。该不该把赵坤派人警告的事告诉他?说了,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不说,万一真有危险……
“齐少爷。”她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刚才我来时,在弄堂口被人拦住了。”
齐啸云神色一凛:“什么人?说了什么?”
“他说,赵局长让他带句话:适可而止,方能长久。”莹莹看着他,“齐少爷,赵坤是不是……要对你们齐家不利?”
齐啸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冷意,是莹莹从未见过的。
“他不敢。”齐啸云说,“至少现在不敢。齐家在上海经营三代,根基深厚,赵坤虽有权势,但要动齐家,他还得掂量掂量。”
他把包袱递给身后的司机:“老陈,你先送去给老太太过目。”然后转向莹莹,“上车,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
“上车。”齐啸云语气坚定,“赵坤既然已经出手,你们母女独处太危险。从今天起,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们。另外……”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你父亲的事,有眉目了。”
莹莹猛地抬头:“您说什么?”
“上车再说。”齐啸云为她拉开车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莹莹心跳如鼓,几乎是机械地坐进车里。齐啸云绕到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后,轿车缓缓驶离齐家公馆。
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柔软舒适,与石库门的逼仄破旧天差地别。莹莹却无暇感受这些,她紧紧盯着齐啸云:“齐少爷,您刚才说我父亲……”
“三个月前,我在宁波谈生意时,偶然遇到一个老人。”齐啸云缓缓道来,“他说他认识你父亲,还说……你父亲还活着。”
莹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
六年了。整整六年,她与母亲都以为父亲早已不在人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如今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她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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