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生父母留下的信物。”
“码头?”齐啸云追问,“哪个码头?什么时候?”
“江南的松江码头,十五年前。”贝贝闭上眼睛,那段记忆她很少提起,“养父说,那天早上他去码头卸货,听见婴儿的哭声,在一堆麻袋后面发现了我。我裹着锦缎的襁褓,怀里放着这块玉佩,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此女姓莫’。”
姓莫。
齐啸云的手握紧了。莫家,十五年前,松江码头……一切都对得上。
“阿贝姑娘,”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莫家吗?”
贝贝摇头:“我只知道,养父说,能给孩子留下这种玉佩的,肯定是大户人家。他让我好好收着,将来也许能靠着它找到亲生父母。”
她顿了顿,苦笑:“可是这么多年过去,我早就放弃了。大户人家丢了孩子,怎么会不找?肯定是……不想要了吧。”
“不是的。”齐啸云忽然说,“他们找了,找了十五年。”
贝贝猛地抬起头。
齐啸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十五年前,沪上发生了一件大事。莫家的家主莫隆,被人诬陷入狱,家产被抄。混乱中,他刚满月的双胞胎女儿,有一个被人抱走,不知所踪。”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贝贝耳边炸开。
双胞胎……莫家……被抱走……
“那个被抱走的孩子,”齐啸云转过身,看着她,“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十六岁。和你同岁。”
贝贝的脑子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跳出来。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只是个渔民的女儿……我养父是打鱼的,养母是绣花的……我怎么可能是……”
“渔民夫妇,能把一个孩子养得这么好吗?”齐啸云走回来,蹲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阿贝,你看看你自己——你会读书,会写字,会刺绣,会算账。你的谈吐,你的气质,你的眼神……哪一点像渔民的女儿?”
贝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她想起养父教她认字时,总是说:“我们阿贝聪明,一学就会。”想起养母教她刺绣时,总是惊叹:“这孩子手巧,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母对孩子的偏爱。
但现在想来,也许不是。
“齐少爷,”她哽咽着,“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我想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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