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藩国,作为宗主,大景不可能不管,事关重大,他义不容辞。
另一方面,皇兄显然也处于除了他无人可用的困境。此刻派他出征,必然也会加重皇兄对自己的猜忌。
因为明明正在猜忌这个人,却不得不用他,除了他,别无选择,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受,何况是说一不二的天子。
但无论如何,他只能应:
“是。”
“臣弟领命!”
接过那道沉重的圣旨,萧承被萧诞毫不掩饰的冰冷目光一扫,只觉得遍体生寒。
.......皇兄曾经哪里用过这种眼神看他?
究竟要他如何做,才能换来皇兄的全然信任?
难道非要他交出兵权,碌碌无为,皇帝才能安心吗?
可若如此,北域边疆,又有谁能镇守?
他悄悄攥紧了自己的衣袖,指节泛白。
最终,当他走出宫门时,仰头望了望广阔无垠的天空,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不能耽搁,立刻带上自己亲卫,匆匆离京。
萧承身着戎装,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繁华的京城。
百姓还不知道乌姮的乱象,只以为以后不会再打仗了,都还在传当初九日大宴乌姮使节的故事,每个人的版本都不一样,却都说得头头是道。
萧承一狠心,抽了剩下的骏马一鞭,夹紧马肚加快速度赶往北域。
他不知道此番离去,再回来时,面对的会是皇兄的嘉奖,还是更深的猜忌漩涡。
萧诞负手而立,站在京城城墙上,远远望着军队离去的烟尘,眼神幽暗难明。
“邵德运。”
“请陛下吩咐。”
“派去北域的人,再加一倍。”
“朕要知道......大将军的一举一动。”
他轻声吩咐,语气冰冷。
“是。”
邵德运躬身。
萧诞闭了闭眼睛,转身下城墙,吩咐回宫。
萧承,你如今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信任你。
万万不要让我失望。
而深宫中,苏柳正在储秀宫新打的秋千上晃着,听到消息,便停了绳子。
“镇北大将军,走了?”
萧承但凡在京中便少不了入宫,她也没少见到。
如今如此突然的离京,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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