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地看了她一眼。
苏柳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她只看着皇帝的醉颜,满眼的温柔。
“怎么了?快扶陛下去歇息呀?”
见邵德运没走,她才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不满与警告。
邵德运则立刻恭顺地低下了头,嘴里轻声回:“奴才一人怕扶不稳陛下,这就叫人来。”
说着,他往一旁看了一眼,立刻就有人出来帮他,齐心协力将萧诞轻手轻脚地抬进了寝宫。
苏柳微笑。
看来这就是萧诞对她容忍的底线,宫里她想怎么作妖都可以,只是不能插手朝政。
她自然也知道萧诞最近对萧承的笼络。
......这已经影响了萧承对她的态度,此人再一次回到了最初那种恭敬而不敢冒犯的疏离态度。
对此,她一点儿也不着急。
萧诞的信任能持续多久?他的信任从来都建立在猜忌和控制欲上,随便再出现一个事件,就能再次动摇这份脆弱的信任。
他迟早会将萧承推开,甚至将两人逼到不得不兵戈相向的程度。
在那之前,她也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苏柳垂下眼帘。
快到一年了,系统也该回来了吧?
次日一早,萧诞醒来,发现外面的天光已然大盛。
前一日,他睡下前,苏柳扶着他硬是喂了一碗醒酒汤,所以今天起来,头倒是不怎么疼。
今天是苏柳安排的九日大宴的最后一日。
这九日里,他在宴上旁敲侧击出了许多乌姮的信息,也顺势谈下了许多和谈的条件,乌姮进贡马五千匹,牛羊一万头,大景会回馈相等价值的丝绢,调料一类在北域难得的好东西。
乌姮从此归附大景,以大景为宗主,岁岁来朝,永息兵戈。
想到这里,萧诞再次笑了。
......这等功绩,被他做成了。
想到这一点,他的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如今在民间,乌姮被皇帝威望所慑,派遣来使求和的消息也传得沸沸扬扬,他的威望一日比一日高,已经隐隐超过了萧承。
这让他甚至放下了先前对自己这个弟弟的忌惮,乌姮与大景友好,那么自然不必再设置那么多的镇北军,众多将士均可解甲归田。
既然镇北军都没有了,那么自然也不需要人当这个镇北将军了。
他准备收回这个弟弟的兵权,让他回京,在自己的眼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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