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仗着几分才学便恃才傲的文人,说到底,终究是些耍弄笔杆、汲汲营营之辈!”聂芷兰语带不屑,声音冰冷。
她不由想起那个以锦绣文章诓骗了母亲、最终令母亲郁郁而终的文人。
若不是如此,她哪会失去母亲,自幼不得父亲疼爱,十岁后她便长住于外祖家。
“走,随本将军去会会那位名动京城的驸马。”聂芷兰提剑起身,眼中寒光流转,“我倒要瞧瞧他有何能耐,敢来叨扰外祖父。”
她心知萧景此来,多半是为拉拢外祖父站队。深知夺嫡凶险,她不会让外祖父深陷其中。
……
郑府书房内
墨香袅袅,清雅宜人。
郑广仁这位文坛魁首、门生遍布朝野的大儒,正难掩激动地望着来访的萧景。
萧景虽是驸马,年龄也不过二十一,但在郑广仁心中,他是为自己开启“理学”之门、带来振聋发聩之论的引路人。
此前一番深谈,萧景所阐述的“格物致知”、“存天理,灭人欲”等理念,已让郑广仁深深折服,内心早已以师礼敬之。
“老师,您可是带来了……”郑广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已牢牢锁在萧景手中那卷书册上。
他一个垂垂老翁,喊起萧景这毛头小伙老师,竟然半点扭捏都没有。
萧景见他这模样,含笑点头,将书册递过:“老郑,这是后续的一些纲要,我已替你整理妥当。你只需稍作润色,便可著书立说,公之于众。”
这老头感觉还是有些可爱的,为了学说,连身份地位都不在意了。
不过,想起他之前为了学说,甘愿被人利用,赖在公主府不走,就看得出,他追求的,怕不仅仅是小小的名利,而是流芳百世的圣贤之名。
这样一来,对萧景来说,更好掌控。
郑广仁连忙双手恭敬接过,如获至宝。他望向萧景,神情恳切道:“老师,待学生整理成书,定将您之名列于卷首。”
萧景闻言,连连摆手。
“别……千万别……我可不跟你争这圣贤之名?”
“再说,理学雏形是你提出来的,我不过稍作完善。况且我年纪轻,要署名上去,还不得被那些文人喷死。你要是真为我考虑,就不要害我!”
他言辞恳切,循循引导。
开玩笑,这个名他要是加上去了。还用什么制衡郑广仁?!
他手上还有一套王阳明的心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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