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各自分开,入驻自家在都城的固有产业。
白家在都城铺面众多,核心根基便是主营布匹的白记布行。
齐家虽也涉猎布行生意,但主业更为出名的是酒肆,佳酿美酒在都城小有名气。
黄家则主营牛羊马匹等牲畜交易与粮食买卖,行当看似粗鄙,却是刚需暴利、回款最快的生意。
白初五第一时间直奔白记布行,布匹生意是如今白家立足都城的核心根基,除此之外,白家虽暗中私售盐铁、牟取暴利,却始终只能小心翼翼隐秘行事,丝毫不敢张扬,一旦败露,便是抄家殒命的灭顶之灾。
可当他迈步踏入布行大堂,抬眼所见的一幕,却让他瞬间错愕,甚至误以为自己走错了铺面。
此刻日头高悬,正是客流最盛的午间时分,偌大的布行却空空荡荡,无一位顾客登门。
店内伙计个个无精打采、歪斜站立,毫无精气神,掌柜伏案对账,眉头紧锁满脸愁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店内众人抬头望见白初五,连忙躬身行礼:
“见过大东家!”
白初五不耐挥手,方才萧条至极的景象,让他心底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快步走到掌柜身前,语气冷沉地质问:
“店内生意为何冷清至此?连进店看货的客人都无?是不是你们懈怠偷懒经营无方”
他面色紧绷,怒意翻涌,眼见便是要当众动怒追责。
掌柜连忙躬身拱手,急促地解释道:
“东家息怒!绝非我等懈怠偷懒,皆是那徐家布行所致!”
“徐家布行?”白初五挑眉。
在他眼中,徐家布行根本不值一提,论花色种类和织造工艺,没有一处能与白家抗衡。
除却售价低廉些之外,再无半点优势,根本不足为惧。
“徐家布行如今正在半价倾销布匹……”
不等掌柜说完,白初五便抬手径直打断,满脸诧异:
“你说是徐开的徐家布行?”
他之所以如此震惊,是因为他太了解徐开的精明算计,这般亏本贱卖损人不利己的蠢事,旁人或许会做,唯独徐开绝无可能。
白初五下意识认定,徐家定然是在金陵郡被他们挤兑垮、彻底断了货源,如今只能抛售都城铺面的剩余存货,准备关门退市。
一念至此,白初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笑容,能将精于算计的徐开逼到这般境地,足够他引以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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