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兵卒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赵川一把拉住他:
“算了,他被绑在这里,早晚要活活冻死,没必要再羞辱他了。”
“呃.....也成,确实挺可怜的。”
说笑归说笑,但真要让他们羞辱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他们还真做不出来。
“好好检查一下,看看绑结实了没有,检查完就回营吧,让他一个人在这里清静清静,别打扰他了。”赵川吩咐道。
“知道了,县尉大人!”
当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洪真易一人被绑在拒马桩上。
他的内心五味杂陈满是挣扎,有不甘,有屈辱,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长途行军近两个月,一路上征召县兵和郡兵,还和左千重反复商量对策,想要以最小的代价平定叛军。
结果呢?
第一天抵达安平县,就遭遇对方连夜偷袭,大军死伤惨重不说,他这个总领兵的司马还被当场擒拿!
这般战绩,即便能活着回到秦州,他也难逃无能酒囊饭袋的骂名,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洪真易无奈地苦笑一声,他是真没脸回去了,倒不如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
安平县城内。
王金源等人追击了一段距离,发现根本追不上那些巨型野狼,只能放弃追击,带着人折返回到县城,营地的帐篷几乎全被烧毁,兵卒们在惨白的月光下默默清理着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与血腥混杂的恶臭,令人作呕。
大约半个时辰后,有兵卒前来向王金源汇报。
此次夜袭,大军死伤共计一千三百多人,其中超过六百名秦州卫战死!只因秦州卫的帐篷集中在营地中心区域,那里正是爆炸最猛烈和死伤最严重的地方,大多是死多伤少,极少有人幸免。
不少尸体被烧得焦黑难辨,更有甚者直接死无全尸,连残骸都拼凑不全。
最让王金源头疼不已的是,此次领军的秦州司马洪真易,竟被乱匪抓走了!行军参谋左千重,左校尉王虎,还有四位曲军候,尽数战死!
如今,他王金源成了军中最大的官,不得不硬着头皮担起指挥这些兵卒的责任。
他下令兵卒们连夜处理尸体,将完整的尸体全部用麻布裹好,再让剩下的兵卒和伤兵全部进城休整。
“呵......洪真易,左千重啊,平日里听你们说得多厉害,到头来,还不是双双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