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想要抢夺儿子手中的电话:“昊宇,你干嘛呢!”
朱昊宇一边躲闪一边将自家地址报完了才挂断电话对母亲说:“喊救护车啊,他现在这样,哪里是吃药就能好的。”
母亲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但观众心里门儿清,片刻就反应过来她想表达的是什么:就因为吃药好不了所以才给他吃的啊!
年轻的时候不做人事,老了后,妻子和儿女没有一个指着他活的。
朱昊宇掀开了朱志宏的被子,发现垫着的旧衣上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他只穿着内裤的两条大腿上被一片没有消毒的不知名布包裹着,但他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纱布。
幸亏现在天气冷,伤口没有流脓,否则他毫不怀疑此时这个小阁楼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苍蝇飞舞。
这老毕登该不会是失血过多了吧?
朱昊宇再瞅了瞅朱志宏的脸色,这个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脸上真的是惨白一片,很符合失血过多的特征。
此时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呻吟声,这声音还虚弱无力,如果不是凑上去认真听,真的难以发觉。
朱昊宇声音温柔的问母亲:“妈,他怎么了?”
在朱昊宇和朱婷婷的成长过程中,对这个多灾多难的母亲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他们对母亲的偏爱,哪怕母亲要杀人,他和妹妹可能也是会帮着处理尸体的,就是这个盲从和帮亲不帮理。
朱婷婷自然也对母亲生不出半点怨怼,对朱志宏这渣爹的厌恶达到顶峰,只希望救护车能早点来,别让这老东西死在了自家里。
母亲也同样厌烦的看了躺在床上的人一眼:“喝酒走夜路,被摩托车撞了,肇事司机跑了。”
这点和朱婷婷兄妹俩在直播间里获悉的信息一模一样。
朱婷婷轻声问:“妈,你怎么不把他送医院?”
母亲摇摇头:“送医院哪有钱哦,这老东西有多败家你们也不是不知道,但凡家里稍微有点钱,不是让他拿出去赌了就是拿出去喝酒嫖娼,现在他搞成这样不是自作自受吗?”
“去医院是真要在收费处交钱的,谁交啊,你们工作赚来的钱都花在这老东西的身上了,他该享的福都享了,也可以死了。”
“我找了小推车将他拉了回来,不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嘛!你看,虽然人没送医院,但我也将家里的药都拿出来给他治了啊,能不能治好我也不知道,药对不对症我也没见识啊......”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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