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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神像前,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噗通”一声,双膝跪进了冰冷的泥水里。
冰冷的雨水混著泥泞,瞬间浸透了他的西裤。
他俯下身,將额头,重重地叩在湿滑的泥地里。
“咚。”
雨水顺著他的额角滑落,模糊了他的视线。
一下,两下,三下————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將他本就狼狈的西装浸泡得更加沉重,他却浑然不觉0
徐国川站在不远处,为兄长撑著伞,眼中满是不忍。
他想起了大嫂。
自从侄女出事后,那个曾经温柔的女人,便再也没有原谅过自己的兄长。
她將所有的错,都归咎於徐国峰早年发家时的那些不光彩。
“都是你!都是你当年为了钱不择手段,这是报应!报应在咱们女儿身上了!”
这句话,像一根毒刺,三年来,日日夜夜地扎在兄长的心上。
这些年,兄长几乎是疯了一样地做著善事,捐款、修路、助学————
他以为,只要自己赎的罪够多,就能换回女儿的平安。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最残忍的真相。
雨幕中,徐国峰的额头已经沾满了泥水,他抬起头,看著那尊泥塑的神像,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祈求著:“————地官大帝在上,信士徐国峰,罪孽深重。”
“所有罪过,所有报应,皆由我一人承担。”
“只求您————让我女儿晚晴,魂归安寧,下辈子————莫再生在我徐家。”
清风道长静静地看著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法坛上那张黑白的照片上。
照片里,那个名叫徐晚晴的女孩,笑靨如,眼中盛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缓缓抬手,並起剑指,对著那张照片,行了一个標准的道家稽首礼。
一声悠长的嘆息,在雨中响起。
“————福生无量天尊。”
中元节將近,鬼门距离阳世最近的一天,他希望地官大帝能听到徐国峰的懺悔。
酒店房间內,厚重的窗帘將清晨的阳光隔绝在外。
此时的姜忘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距离开启天眼,已经过去了一整夜。
但那份源自元神的剧痛却如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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