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让我们腿着去,我们就算要死,也应该像是一个骑士一样死在马背上,而不是特么像是一个步兵一样死在烂泥地里。
对于属下的抱怨,让-皮埃尔·德尚耐心聆听他们抱怨的同时,在时不时地附和两句的同时检查着部下的装备,并且在检查完之后拍一拍他们的肩膀,提醒他们等一会注意躲避条顿人的子弹,别傻乎乎的被条顿人干掉了。
虽然提醒自己的下属小心条顿人的子弹,但是让-皮埃尔却没有一点想要低调的样子,让-皮埃尔身上的军官制服与斗篷虽然肮脏破旧,但是胸前却像是害怕条顿人看不到他一样,挂着好几枚闪亮的勋章。
虽然在开战后的第一年,在条顿人狙击手的攻击下,军官们就不再会穿着华丽的制服出现在前线,至于勋章就更是只有在接受采访或者是轮换到后方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他们的胸膛上。
但是让-皮埃尔显然不是这种人,按照让-皮埃尔的说法,能够打死他的子弹还没有从条顿人的生产线上造出来。
在开战的第一天,作为骑兵军官的他就穿着军礼服,带着他的部下们越过边境冲向了他的父亲几乎念叨了一辈子的阿尔萨斯-洛林地区。
在狠狠地殴打了条顿人的猎兵部队之后,让-皮埃尔又与部队一同加入了那场被称为奔向大海的战役。
作为大战到目前为止最后一次大规模骑兵战役,让-皮埃尔带着部队,在仅仅一天中,就通过侧翼袭击的方式,清扫了两条条顿人防线,缴获了六挺机枪俘虏了十几个条顿人。
只是在那之后,让-皮埃尔所属的第七骑兵师,就因为战争形态的转变,不得不放弃马匹,开始像是一个可怜的步兵一样下马作战。
对此让-皮埃尔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见,毕竟只要能够让他去干掉条顿人就行。
与其他大部分的高卢人不同,让-皮埃尔与条顿人有些私人恩怨。
让-皮埃尔的曾祖父曾经是大帝那光荣的老近卫军中的一员,而随着大帝被流放,曾经被驱逐的贵族王室再次卷土重来,让-皮埃尔的祖父不恨布尼塔尼亚人,不恨露西亚人,就恨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打的再狠点,让那些条顿人没有人力参加滑铁卢战役,这样大帝就不会输了。
按照这套逻辑,让-皮埃尔的曾祖父仇恨条顿人。
有这种曾祖父,让-皮埃尔的爷爷在大帝的侄子高举‘让高卢再次伟大’的旗帜归来之后,自然毫不犹豫地参加了军队准备追寻先祖的容光。
刚开始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