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他一直很挂念您,说狹雾山的水汽养人,也希望您保重身体。”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次任务途经附近,森山盛情相邀便冒昧前来叨扰。”
鳞泷左近次闻言,手中斟茶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轻声笑笑笑,温和调侃。
“慈悟郎先生挂念?”
他轻轻放下茶壶,将一杯清澈的茶汤推到亮介面前。
“这话听起来可不太像他那个脾气火爆的老家伙会说的,倒像是你替他老人家想的体面话。”
亮介坦然一笑,并不否认。
“瞒不过先生,这是我对老师心意的理解,他虽不明说,但狹雾山与桃山守望相助的情谊他心中记得。”
“嗯。”
鳞泷应了一声,转而看向恭敬侍立的锖兔和义勇。
“今日巨石挥斩的气力运转如何?水流的柔韧与斩击的锋锐可曾找到那个平衡的节点?”
锖兔立刻躬身,详细汇报起训练中的感悟和遇到的阻滞。
义勇则言简意赅,偶尔补充一两句关键。
鳞泷听得专注,不时指点几句。
亮介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观察着鳞泷教导的方式。
比起慈悟郎雷火般的强调瞬间爆发与极限压榨。
鳞泷更注重气息的悠长,发力的连绵不绝以及对环境力量的感知和借用。
犹如山间溪流,看似柔和,实则蕴含着奔涌不息的力量。
指导告一段落,锖兔和义勇行礼退下,继续去完成鳞泷布置的功课。
屋内的茶香更显宁静。
亮介放下茶杯,斟酌着开口:
“鳞泷先生,狹雾山清幽气息也与桃山截然不同,我想在此叨扰一段时间,磨砺一下自身的呼吸法。”
鳞泷抬起眼,声音温和依旧:“山居简陋,若不嫌弃,安心住下便是。”
“多谢先生!”
亮介郑重道谢。
接下来的日子,亮介很快便融入了狹雾山严苛又独特的训练节奏。
他没有放下雷呼的根基,依旧在雾气弥漫的山崖上锻炼着爆发力。
毕竟男人光猛不行,还要够持久!
猛而持久才能凿穿!
其余时间,亮介一直在练习全集中·常中。
没了病痛的负荷,亮介练习起来事半功倍。
夜晚,他盘膝静坐于木屋前,尝试着将全集中呼吸的状态延续下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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