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和疯了一样没日没夜的干。”
“而我们什么都没有,想要赢,就得用非常手段。”
赵梁摇头:
“可这是民变!是造反!要是被查出来,我们会死的!”
赵梧疏笑了。
这次笑得很明显。
嘴角扬起,眼里却没有笑意。
“漕工闹事,是因为反对新法。”
“出了事,顶多是个失察之罪。”
赵梁在椅子里坐直了身子。
他盯着赵梧疏,眼睛睁得很大,手攥着衣袍边缘,骨节泛白。
“失察之罪?”
“姐,你说得轻巧。没被发现才是失察,如果被发现,形同谋逆!”
赵梧疏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低头看着杯中漂浮的叶片,轻轻吹了口气。
叶片打着旋儿,沉向杯底。
“谁看见我们谋逆了?是那些漕工,还是那些把头?”
赵梧疏放下茶杯:
“李九灵这个人,贪权,也贪财。”
“一条鞭法推行,漕运改制势在必行。他这漕运总督的权柄,眼见着就要被削。”
“他心里能不急?说是听我的命令,实际上他自己说不定比我还想做这件事。”
“而且他对我们,只不过是多头下注罢了。”
“谁赢,他帮谁。”
赵梁沉默了片刻:
“可……可事情闹成这样,真的能控制得住吗?”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担忧。
“金宁、吴会,现在已经有五万漕工聚集。万一他们真冲撞了官府,死了人,那……”
“那又如何?”
赵梧疏打断他。
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划开夜色。
赵梁浑身一颤。
“姐,你……”
“我说了,天临府我们控制得住。”
赵梧疏看着他,眼神锐利。
“金宁和吴会,现在还能控制局面。曾一石在安抚,赵楷赵柏也在想办法。”
“可我要的,不是他们控制局面。”
“我要的,是让他们全都失控。”
赵梁猛地站起身。
“你疯了!”
“失控?失控了会死多少人?会流多少血?姐,这是人命!不是棋子!”
赵梧疏看着他,眼神平静,没有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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