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飞溅。
马老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孙老缓缓睁开眼。
“张百万死了,那些乡绅怕了。”他声音低沉,“但怕过之后,就是恨。顾铭此举,看似立威,实则激化矛盾。”
陈先生点头附和。
“孙老说得对。那些乡绅现在不敢动,但暗地里肯定会使绊子。一条鞭法……怕是更难推行了。”
李裹儿看向马老。
“马老,你觉得呢?”
马老搓了搓手。
他手上老茧厚重,指节粗大。
“老朽觉得……”他顿了顿,“顾铭这么做,虽是为了推行新法,但手段太狠。杀人立威,终非长久之计。”
李裹儿沉默。
她看向韩举人。
“你怎么看?”
韩举人躬身。
“属下以为,顾铭此举,一为震慑观望的豪强,二为表明决心。”
他说得客观,不带情绪。
李裹儿点头。
她重新看向众人。
“所以,你们觉得,一条鞭法还能成吗?”
问题抛出来,密室里又是一静。
马老叹了口气。
“难。”
他抬起头,看向李裹儿。
“圣女,老朽说句实话。顾铭是个能臣,也有魄力。但一条鞭法触动利益太大,他一个人,扛不住。”
陈先生犹豫了一下,开口:
“其实……如果一条鞭法真能推行,对百姓是好事。顾铭虽手段狠厉,但初衷是为民。”
他声音越来越小。
刘三瞪着他。
“陈先生,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咱们还要帮那些狗官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先生连忙摆手。
“我只是觉得……如果新法真能成,百姓日子好过,咱们红莲教……或许该换条路走。”
“换条路?”刘三冷笑,“怎么换?投靠朝廷?当顺民?”
陈先生语塞。
密室里吵了起来。
韩举人,刘三和几个北教的人坚持要继续制造混乱,趁新法推行混乱之际,扩大势力。
马老和孙老等南教的人,则主张“暂停行动,观望新政效果”。
两派人争执不下,声音越来越大。
李裹儿坐在主位,静静听着。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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