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只是太贵重了,放起来了。”
他为何会突然问这支簪子,难道……
裴霄雲沉冷的目光在她脸庞流连,最后,呛出一声令人捉摸不透的笑。
“空青,把人带进来。”
接着,院中响起一阵骚动,在下人们的交头接耳声中,一个褐衣男人被提到廊下,重重摔在阶上。
隔着一层帘子,男子惊慌失措,不住地磕头求饶:“爷饶命,爷饶命!”
明滢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跳到嗓子眼,身子快要坐不住时,被裴霄雲一把拽起。
他捏着她秀气的下颌:“为我绣花煮茶?嫌我送的东西太贵重放了起来?果真是这样吗?”
他把她养的好极了,骗起他来唇红齿白,婉转动听。
枉他这些日子宠她。
明滢一把跪下,就像曾经无数次他生气,她跪在他身前哀求。
“公子,奴婢不是故意骗您的……”
她怎么敢擅作主张呢?
她以为他对她好了些日子,她就真的能随心所欲起来吗?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死物,吃饭喝水,一举一动,都要经过他的允许。
裴霄雲坐在她身前,居高临下望着她:“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你去见他吗?你把我送给你的东西给外人,是想背着我与他暗通款曲,双宿双飞吗?”
明滢扯着他柔软华贵的衣袍,双膝向他挪去:“奴婢从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簪子只是拿去给奴婢的养母治病,两日后就拿回来。”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人,她爱慕他,却也从骨子里惧怕他。
他方才看她的眼神,就好比毒发时掐她的神色,令人背脊发凉。
裴霄雲不理会她的哭诉。
她若真知道错了,就不该一次次将他的话当耳旁风。
“空青,你去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剁下来。”
门外的男子听了,吓得面如土色,砰砰磕头:“明姑娘,你快救我啊,你快求求这位爷!”
明滢哪里听过剁手指这等酷刑,哪怕眼前是一个陌生人,她也看不下去。
“公子,您饶了他吧,奴婢以后再不与他见面了!”
裴霄雲想扯开被她抓着的手,手却被她死死攥在掌心。
她的手,小巧白皙,黏腻温软,像一团软糕粘上来。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她泪水涟涟的眸子,那双眼中总透着不谙世事的纯洁,就仿佛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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