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经年到达皇宫里面时天已经快亮了,而玉景澜就站在宫门口等着她,额上还缠了一层棉布。
王何氏来给白经年送行属于秘密,所以抵达目的地时并未下车。
白经年被王家的家奴搀扶着下车,玉景澜便迎了上去。
“你去了何处!?知不知本宫十分着急!”
他面露急色,靠近白经年时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抓她。
白经年却闪躲开了他伸来的手。
玉景澜的手顿在半空,但他却并未急着收回,而是向前一步抓起了白经年的手。
“本宫说了,无论你愿不愿,你都只能是太子妃。”
每当那股熟悉的龙涎香逼近她时,白经年都忍不住作呕,她奋力甩开男人的手,却发现玉景澜恰好握在她被割断的手筋处。
“跟本宫回去!”
话落,玉景澜拖拽着白经年往自己怀里带。
经年奋力挣扎,可瘸掉的那条腿偏偏又成为了累赘。
就在二人撕扯时,一个声音传来。
“白女傅,太后娘娘慈宁宫有请。”
是元恒,他的音量相较于平时很高,明眼人一下便能听出他这句话是冲太子殿下说的。
玉景澜扯出个僵硬的笑,抓着白经年的手依旧在暗暗用力,不肯松懈半分。
“劳烦元恒大人去告知皇祖母,女傅我便先领回东宫了。”
元恒默不作声地移到二人面前,挡住了玉景澜的去处。
玉景澜下意识“嘶”了声。
元恒依旧是低眉顺眼的模样,只是那语气不卑不亢:“白女傅,太后娘娘慈宁宫有请。”
玉景澜低头去看白经年,一时失神,却被她抓住机会,一把甩开。
但经年自己也因此失重险些摔倒。
她勉强稳住身影,抬眸时,元恒已经将刚刚她意外掉落的拐杖捡起递到了她跟前。
白经年接过拐杖,作揖道谢。
元恒回礼后转身和玉景澜行礼告辞。
白经年跟着点了下头,只是离开后在路过玉景澜时,隔着靴子,将拐杖狠狠压在了他的脚趾上。
玉景澜吃痛,但为了顾全礼数,整张脸憋的通红也没有发出声音。
见元恒、白经年走远,缓过来的玉景澜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阉人,狗仗人势的东西。”
......
“侧妃娘娘如今还在东宫里晕着,没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