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朱棣……
他默默地揉了揉膝盖,心想:大哥你清高,你了不起。
但我怎么觉得……
这天幕刚才那句话,是在点我呢?
“回旋镖?”
朱棣看了一眼自己那俩儿子。
“嗯……回去得先把家里的兵器都收起来。”
“特别是马鞭。”
天幕画面在一片死寂中重新亮起。
那几个烫金大字,带着一股子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缓缓浮现。
【假如木正居在贞观:我在大唐教太子“尽孝”。】
【当前时间线:贞观十六年。】
【地点:大唐东宫。】
此时的李承乾,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瘸着腿,在寝殿里来回踱步,满地都是被摔碎的瓷器。
那个名叫“称心”的男宠刚被李世民杖毙,他的尊严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孤是个废人……父皇不要孤了……青雀要杀孤……”
李承乾披头散发,像个疯子一样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了。
没有通报,没有跪拜。
一身黑衣的木正居,提着两坛烈酒,像进自家后院一样走了进来。此时他在这个推演副本里的身份,是——太子少师。
“滚!都给孤滚!”李承乾抓起一个玉枕砸了过去。
木正居侧身避开,玉枕砸在门框上,碎成了粉末。
他走到李承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瘫在地上的大唐储君。
“哭?”
“李世民的儿子,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流血,从来不流泪。”
木正居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一潭死水。
李承乾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暴戾:“你也来看孤的笑话?父皇让你来废了孤?”
“废你?”
木正居笑了。他拧开酒坛,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把另一坛扔到李承乾怀里。
“你父皇当年在渭水边上,对着突厥人的二十万铁骑都没怂过。在玄武门前,对着亲哥哥的喉咙射箭时手都没抖过。”
“他要是真想废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木正居蹲下身,直视着李承乾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殿下,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想做个‘孝子’,想做个‘仁兄’。”
“你想学李建成,想以此来博取你父皇的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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