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
【东汉末年黄巾起义的领袖,太平道的创始人。】
【后世史书骂他是妖道,说他蛊惑人心。】
【但在那个“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时代,在那个易子而食的炼狱里。】
【他是唯一一个,肯给泥腿子发符水,肯听穷人哭诉,肯带着一群饿殍去撞击高墙的人。】
【他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这句话,比任何兵法都要锋利,直接把大汉最后那一层遮羞布,扯得粉碎!】
画面中。
无数面黄肌瘦的百姓,喝下了那碗符水。
原本麻木浑浊的眼神里,突然燃起了一种叫做“希望”的火光。
那是能燎原的火。
大汉,长乐宫。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吕后手里正拿着竹简,看到“斩杀大汉国运”这几个字,眉头拧成了川字,凤目含煞。
萧何手中的笔吧嗒一声掉在案上,墨汁溅了一袖子。
唯独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汉高祖刘邦。
他正毫无形象地踞坐在榻上,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肥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听到天幕这番近乎“死亡判决”的言论,刘邦非但没有暴跳如雷,反而吧唧吧唧嘴,把一块骨头吐在了金砖地上。
“娥姁,你瞪着眼干啥?”
刘邦用袖子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的油脂,一脸的无所谓。
他本就是沛县亭长出身,深知民间疾苦,也深知这世间没有不灭的王朝。
从秦末的乱世中走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将相本无种。
“不就是亡国吗?那咋了?”
吕后气得把竹简往地上一摔,“刘季!那是你的大汉!那是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让人给斩了国运,你还有心思吃鸡?”
“嘿!”
刘邦把剩下的半只鸡腿往盘子里一扔,拍了拍手。
“我说娥姁啊,你这就是想不开。”
“你算算,从乃公建国,到那个什么张角出来,中间隔了多少年?”
萧何在一旁弱弱地插嘴:“陛下,按天幕之前的推算,少说也有三四百年了。”
“对嘛!”
刘邦一拍大腿,两眼放光。
“三四百年啊!”
“那是多少代人了?”
“咱们老刘家这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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