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含香的辩解,时明珠不仅没有心软,反道:“办事不力,再仗二十!”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
含香被拖出去的时候,指甲扒着地板,拖出长长的血迹,渗人得紧。
关清瑶的贴身侍女伏苓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冷汗直冒,还好不是她。
自柳方方被发卖出府后,三小姐和孟尚之间没有了阻拦,两人走得越发近了。
三小姐将快要成婚时的苦恼都说给了孟尚,出门坐马车时都要隔着帘子和孟尚谈天说地。
见孟尚肩上的衣服因为干活磨损,关清瑶还让孟尚脱下来给她修补。
伏苓劝阻了几次,关清瑶烦不胜烦,“孟尚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与他说说话,又没做什么。再说,我不是让你跟着了吗?”
“清者自清,何必怕旁人嚼舌根子。”
“就算要补衣服,我也不会傻到自己补。”
关清瑶被伏苓说烦了,就撇了伏苓,带着含香去香云寺。
而伏苓留在院子里看守,躲过了这一劫。
但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时明珠冷眼看着底下的孟尚,作为罪魁祸首,罪该万死!
时明珠:“拖下去乱棍打死!”
这话一出,底下跪着的两人双双抬头。
孟尚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明明是听柳方方的,在小姐少爷有困难时帮忙,关清瑶时常向他诉苦,他就安慰了两句,出格的事他是一个都没干啊!
两个仆役上前按住孟尚,就要把他拖出去。
孟尚哪里见过这个场面,惊出了一身冷汗,浑身颤抖不已,求助的目光看向关清瑶,“三小姐,救我!”
关清瑶也不想孟尚出事,前世就是她害孟尚消失,现在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孟尚重蹈覆辙吗?
“慢着!”关清瑶喝道。
两个仆役犹豫着,还是停了手,等候主母发话。
关清瑶跪行过来,抓着时明珠的手哀求:“母亲,你处置了他,不正说明我们做贼心虚吗?”
“这些都是没影的事,母亲,你信我!”
她前世也是这样,外界从未有过传闻。
只要她没做过,外人就是搅弄是非黑白,也是有明眼人的,毕竟……谣言止于智者。
时明珠气得脸都白了,“陆家已经派人来退婚了,还没影的事?”
关清瑶眼中错愕,不过是一桩捕风捉影的小事,陆家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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