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伤心成什么样,但是一旁的吴莲却有所察觉。
她赶忙向罗玉莲道,“伯母,有茶吗?”
罗玉莲这才一愣,脸一红,“是哦,自己还没有给二小姐上茶呢!”
她慌忙往厨房去,在里面认真的刷洗了一个粗碗,盛了一碗凉开水出来,“二……二小姐,只有冷茶,先喝着,老奴这就去烧一些热的。”
她跟杜常已经没有什么讲究了,为了节约柴火,平常能喝上一口烧开的白开水就是好的了。
这点点白开水还是前几天烧开的。
乔疏接过罗玉莲递过来的茶水,一个粗糙至极的碗,边缘因为用的时间太久还有很多不规则的小裂口。
她拉住转身要去烧开水的罗玉莲,“就这些可以,不用麻烦,我不渴。”
乔疏低头抿了一口,顿时口中冰凉,喝在嘴里还有股说不出的味道,瞬间呛住了。
吴莲吓了一跳,赶紧用拳头在乔疏的后背轻捶。
杜常罗玉莲也跟着慌张,“二小姐,可要紧?”
乔疏咳了几声,停了下来,摇头,“无碍,喝的太急了。”
哪里是喝的太急,分明是这水太难喝了!
吴莲皱眉,但是她不好说什么,眼前的两位老人已经够可怜了。
虽说这水难以下咽,但是那股清凉却略略平息了乔疏内心的躁动和气愤。
她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情,情绪产生这么大的波动。
她跟谢成和离那会儿,她独自面对赌徒那会儿,她抽打外祖父邱贵那会儿,她独自对付桑妮桑妮的娘嫂子谢娇那会儿,她带着大家跪在太平县驿站门口请愿那会儿……她的情绪都不曾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伤心至极!
他的父亲,多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爱着自己妻女,由此也希望天下人都有一个温暖的家。即使能力有限,也渴望在自己管辖的一方之地是这样的。
他为民出头,为民操劳,百姓却因为他而遭殃,自己也深陷囹圄,遭到打击,焉能不气!
乔疏等自己的情绪平缓后,问道,“为何现在没有鲁平县这个名字?”
她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翻看地方志,并没有发现鲁平县这个地方。
杜常道,“鲁平县就是现在的太平县。”
乔疏突然想到,贺洗曾经跟自己说过,他翻看太平县县志的时候,发现父亲在那里当过县令。
她听了没特别在意。父亲在很多地方任过职。至于父亲最后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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