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常一听,眼睛瞬间明亮,原来二小姐是想父亲了!
他笑着道,“好,好。”
杜常坐了下来,旁边站着罗玉莲。
乔疏后面站着吴莲。
乔疏开口,“前些日子,母亲生病殁了。”
话一出,杜常罗玉莲惊呼,“夫人她……”
杜常伤心,罗玉莲抹泪。
罗玉莲抹了几把后,说道,“辛苦二小姐了。夫人走的时候可痛苦?”
乔疏摇头,“不痛苦,还很高兴。她魔怔了,一天到晚跟父亲对话。一会儿学着自己的神色语气说,一会儿学着父亲的神色语气说。乐在其中,出不来,日渐消瘦。”
杜常点头,“夫人跟大人感情极好,我在乔家的日子里,不曾看见他们吵过一次架。有时候,夫人因为什么事急了,想跟大人闹一闹,也都被大人四两拨千斤的玩笑话给解了。”
罗玉莲也点头,“我虽然在乔家时间短,但是也能体会到他们彼此都很照顾对方。大人早逝,夫人是最伤心的一个,记挂肯定不少。只是怎么就想成这样!”
乔疏,“母亲在身体极其不好的那段时间里,我也经常陪着她,从她的嘴里听到了一些事情。虽然颠倒着来颠倒着去,但是也能抓住一两件事,一两个人名。”
杜常罗玉莲了然,难怪二小姐会来找他们,估计夫人没有少哼唧他们的名字。
但是还远远不止!
接下来的一个名字,让杜常陷入了回忆中。
乔疏继续,“从母亲扮演父亲说话时,说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余蘅。她当时学着父亲的语气不高兴的说‘余蘅欺人太甚’。在她自己追问下,又学着父亲的语气道‘也没什么,你不用担心,为夫自有分寸’。我想知道,余蘅是谁,他跟我父亲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母亲曾说,父亲之所以年纪轻轻便重病吐血而亡,似乎也不只是得病害的,还有别的因素。”
乔疏一连说了那么多,句句听在杜常的耳朵里,就像撕开遮光的黑布一样,一些事情一点点显露出来。
他是乔大人的仆从,唯一的一个心腹。虽然当时还有几个跟在大人后面做事的,但是时时不离大人左右的便只有他一个。其他的人都是衙门中跑腿的。
杜常眯缝着眼睛,扬起一张布满皱纹写满沧桑的脸,却是一脸幸福,似乎在回忆自己最光彩的日子。
是的,跟在乔大人身边的日子他最光彩。也被人尊敬的称呼一声杜老爷。
如今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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