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我懂一些粗浅药理,能狩猎,读过的书多一些。”
江母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认作干亲,”白未晞继续道,“给了我一个所谓的名分,也给了你们一个名正言顺留住我的理由。更重要的是——”
她的目光轻轻掠过檐下脸色发白的江叙,又落回江母眼中。
“这个名分,断了其他可能。既绝了你担心的、我与江叙之间或许会有的‘不该有的心思’,又能以恩情和辈分将我定在这里,成为一个对江家‘有用’的人。未来无论是对内操持,还是对外……联姻?都成了一步活棋。”
她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江母,最后问道,“你这个家里,你是真的最在意你儿子?还是,真正在意的只有你自己?”
江母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仿佛被最后一句话彻底刺穿了心防,强撑的镇定土崩瓦解。
她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簌簌而下,不再有之前那种拿捏分寸的从容。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声音哽咽,用帕子不住拭泪,“我是真心……真心想对你好……你怎么能把我想得如此不堪?白姑娘,你真是……想得太多了,误会我了啊!”
阿沅看到母亲落泪,早已慌了神,急忙跑上前扶住江母的手臂,急切地看向白未晞:“白姐姐,不是的!娘亲对我们都很好,她一直很辛苦,家里的事都是她在操持,她真的是好心……”
白未晞的目光从哭泣的江母移到焦急辩护的阿沅脸上,她的神情依旧没什么波澜。
“阿沅,你想过吗,为什么你娘一直拖着,不教你读书识字?”
阿沅一愣,下意识回道:“家里活计多,母亲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要帮忙……没有时间……”她越说声音越低,这些平日里听惯了的、自己也渐渐接受了的理由,在此刻这种凝滞又尖锐的气氛里说出来,忽然让她感到一丝隐约的不确定和空洞。
一旁的江叙却像是被这句话猛然惊醒,脸色更加苍白,他看向母亲颤抖的肩背,又看向妹妹懵懂而渐渐泛起困惑的脸,一股复杂的情绪堵在胸口。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而带着一丝恳求:“白姑娘……别、别说了……”
他隐约意识到了白未晞接下来要揭示的是什么,那或许比算计一个外人更加残酷,更让他难以直面。
白未晞却并未看他,只是对着阿沅,“读书,识字,懂得多了,想法就多了,一个只会埋头干活、心思简单的女儿, 远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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