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院中,如同上次一样,安静地看着他们。
阮大成冲着白未晞道:“白姑娘,家里和阿娘她们,还得麻烦你偶尔照看!”
白未晞点头。目光掠过郑三娘时,郑三娘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只低声道:“白姑娘,我们走了。”
小船离岛,驶向涵头港,再从那里换乘福船。
几日后的一个晌午,福船缓缓靠向明州港。
船只靠稳,搭好跳板,管事老许宣布装卸货物和采买补给需要两日,众人可轮流上岸歇息、办事。
阮大成和郑三娘得了半日空闲。
“三娘,我带你去城里逛逛?明州城可比咱们那儿热闹多了,有好多你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儿。”
阮大成兴致勃勃,他想给郑三娘买点像样的东西,一支簪子,或是一块好料子。
郑三娘心里也好奇,但她更谨慎:“人太多了,阮大哥,咱们就在码头附近转转吧,别走散了。”
两人便随着人流,在码头区熙攘的街道上慢慢走着。
郑三娘依旧穿着朴素的旧衣裙,低着头,跟在阮大成身侧半步之后,小心地避开拥挤的人潮和往来的货担。
阮大成则像座小山似的,不时为她挡开碰撞。
就在他们经过一家专卖闽地干货、海产的铺子时,郑三娘下意识地朝里面瞥了一眼。
铺子门口挂着成串的目鱼干、紫菜,伙计正高声招揽客人。
这一瞥,她的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铺子里,一个正在弯腰查看一筐虾皮的汉子,侧脸对着门口。
那黝黑的皮肤,左颊一道被海风侵蚀出的深刻皱纹,还有耳后那道她再熟悉不过的、被渔网勒出的旧疤……是水鬼帮里专跑闽浙线销赃、顺带打听消息的“灰鼠”!
郑三娘猛地低下头,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阮大成的衣袖。
阮大成察觉她的异样,低头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什么,”郑三娘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就是……有点闷,人多。”
她强迫自己放松手指,不敢再往那个方向看,拉着阮大成就想快步离开。“阮大哥,我们……我们去那边人少点的地方吧。”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欲走的刹那,铺子里的“灰鼠”似乎也完成了交易,直起身,随意地朝门口扫了一眼。
熙攘的人群中,一个高大汉子身边那个低头疾走的女子侧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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