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练幽明被老人按著坐下。
庄稼汉大叔嘿嘿一笑,搓了搓宽厚的手掌,“当然是给你疗伤了。”
练幽明笑道:“我好得很。”
老人一翻白眼,“好个屁。”
说话间,便在练幽明的腰肋轻轻一按。
“嘶!”
练幽明的脸色霎时惨白,整个人都哆嗦不停。
老人没好气地道:“你当武夫廝杀是过家家呢。那谭飞可是暗劲高手,你挨了他那么多招,表面上瞧著没什么状况,可暗劲內发,力透皮肉筋骨,或许你皮糙肉厚能一时无事,但等你岁数稍大,气血一衰,这些可就是要命的旧伤暗疾。”
解释完,老人便离开了。
屋里就只剩下练幽明和谢若梅,和那庄稼汉。
庄稼汉大叔顺嘴接话道:“武夫的散功大劫听过吧,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些暗伤,不可大意————我叫吴九。哈哈,看你小子顺眼,咱们就不论武门辈分了,反正你也无门无派,喊我九叔或是九哥都行。”
吴九说著话,已迫不及待地用双手蘸了黄酒,又在手心里搓了搓,接著不怀好意的怪笑一声,满是老茧的右手悄然按在了练幽明的背上,然后往下狠狠那么一捋。
“我————唔!”就是刚才歷经惨烈恶战都没变脸的练幽明,在这一捋之下,突然双眼暴突,牙关紧咬,浑身一个激灵,额角青筋都一根根冒了出来,像是被铁刷刷了一下,“艹!”
吴九眯眼笑道:“让你小子坑我。忍著点,我这是以內劲揉散药力,撑不住可以叫出来,你九叔我最喜欢听的就是惨叫。”
一旁的谢若梅也瞧得心惊肉跳,不住给练幽明擦著冷汗。
再看吴九右手捋过的地方,原本看似完好的皮肉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数道乌青瘮人的淤痕。
“这便是暗劲击打出的內伤,此时被酒气和老药一催,气血活跃,便能由暗化明,自己显现出来————忍著点。”
吴九边说边抬手,一双大手在练幽明的身上左推右捋,上下刮擦,掌心一过,立见少年铜皮似的上身冒出一道道红印,而那些红印里又有一块块大小各异的淤伤,逐一显现。
太多了。
少说十几二十处。
最严重的,还得属谭飞最后拿捏软肋那一下,劲透骨缝,这会儿被老酒一催,立马浮现出三个像是墨点般的乌青指痕,连同周围的筋络血管都一根根冒了出来,似是蛛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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