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母熊肉乎乎的脑袋,练幽明长身而起,再把那还抱着黄精乱啃的小熊也用脚拨到一旁。
“这东西劲儿还挺大,呼,差点要了我的命。”
等平复了气息,他才弯腰从土里刨出一块块黄精,边吃边挖,顺嘴还冲破烂王问了一句,“采的啥药啊?”
老头拎着个布袋,不大,但瞧着鼓鼓囊囊的,“当归、杜仲,还有鹿茸、党参……”
老头一口气连说了十几味药材。
练幽明嚼着黄精,只觉入口稍苦,但很快又有回甘,带着几分清甜,汁水不多,胜在味道浓郁。
“怎么比那方子上写的多了?”
就破烂王说的这些东西,分明比燕灵筠那张药方上记载的多了五六种。
破烂王随手一丢,解释道:“那小姑娘对药性的理解已经有了火候。但这些东西,四时不同,生长的地理环境不同,药性也有差别,你就说要不要吧?”
练幽明腆着脸,忙将嘴里的黄精吞下,将那布袋缠在腰上,嘿嘿笑道:“要,哪能不要啊。”
黄精进了肚子,原本消耗的体力、疲弱的身体也在快速恢复。
赶在母熊重新爬起来之前,练幽明又手脚利索的挖了三四十斤黄精,留下了一大半,然后才在母熊不满的吼声下背起破烂王掠入了山林中。
见少年没有生出把黄精刨根掘尽的想法,破烂王点头,“还行,不贪心。”
练幽明翻着白眼,他现在可是累得够呛,能和一头母熊肉搏半个多小时,还能将其放倒,也算是能耐大涨了
破烂王轻声道:“这世上的奇珍异草都是有数的,无数岁月的漫长积累方才有了造化之奇的实质表现,也是前人留给后来者的东西……更是一种变相的传承。”
练幽明迟疑道:“剩下的不还是被那母熊吃了。”
破烂王意味深长的叹道:它刨的只是眼前的。”
练幽明似懂非懂的点头。
只说离了那座道观,俩人又在山里转悠了一大圈,在老人的指引下,练幽明走走看看,见识了不少道门遗迹。
但也只是遗迹。
什么楼观派、丹鼎派、全真道,在老人的口中如数家珍。
“自古终南多神仙,这山上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如今好歹还能看上两眼,但再过一些年,兴许一切就都尘归尘,土归土了。”
破烂王忽然感慨起来。
“秘密?哪儿有秘密?这鸟不拉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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