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袋走进了巷子深处。
破烂王正坐在门口晒太阳,闻道香味儿,嘿的一笑,“你小子亲自下厨了。”
老头又看看少年手里的破布袋,“去终南山挖到什么好东西了?”
“没去成啊,遇到点事情。”
练幽明把那些瓶瓶罐罐拿了出来,又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破烂王闻言瞧了瞧,然后摇头道:“都是些垃圾,估计是一些山里的老坟头被冲破了,没一件值钱的玩意儿。”
练幽明想了想,也不问话,而是念道:“此棍出在宝南山,落在洪家便打奸……”
破烂王吸溜着面条,顺嘴接道:“三尺六怕无更改,四斤八两莫为间。”
练幽明好奇道:“这是什么?”
破烂王道:“这是川陕道上“袍哥儿”的红棍诗。”
练幽明啧啧称奇,“你懂得还真不少。”
破烂王斜睨他一眼,戏谑道:“怎么,想学?这里头学问可大着呢,不过他们念的这些都是末流,我教你一首,保准日后但凡遇到敢以三教切口论辈分的,见到你都得哆嗦两下。”
练幽明来了几分兴致,“三教?哪三教?”
破烂王轻声道:“红花绿叶白莲藕,三教原本是一家。这三教说的是洪门、青帮、白莲教,就是哥老会,袍哥儿,乃至什么tian理教,但凡旧时有名有姓的江湖势力,都和三教有些扯不清的关系。”
“白莲教?”
练幽明浓眉一掀,“那你教我一首,往后我好拿出去撑撑场面。”
只说了几句话,破烂王已经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碗面条给吃完了,抹着嘴,脸上罕见的露出笑容,语气淡淡地道:“行啊,旧时拜师都得先挑选吉日,然后奉上拜帖,端茶敬水,行三拜九叩大礼。如今世道改了,我也不要你行跪拜礼,只要你往后喊我一声老爷子,再奉一杯茶,我就给你一个字。”
练幽明的心里更好奇了,打他生下来,这老头可就住在这地方。
但这些天对方的言谈着实一改他过去十几年的印象。
练幽明心思一动,难道对方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人?
但看着老头那条瘸腿,他心思暂消,好奇询问道:“什么字?”
破烂王迎着少年那双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能给你一个‘通’字。”
练幽明愣了愣,“啥玩意儿?筒子?你要打麻将啊?”
破烂王好似早已习惯了少年那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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