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人又是谁?
还有暗室中那幅石刻上面的古诗,以及庐山又是否藏着什么暗示?
石棺中被打死的人是谁?
薛恨与宫无二又在找寻着什么?
白莲教那些妖人一直追寻的又是什么?
头疼啊。
练幽明不能不想。
因为他的江湖梦是从那里开始的,也是故事最初的地方。
一起种种,追根溯源,都要回到那个地方,回到守山老人守着的那个秘密身上。
练幽明眸光闪烁,又将每样东西都小心放好,“无妨,都会揭开的。”
……
第二天,天刚亮。
一夜寒风,院里结了一层冷霜。
“吱呀!”
随着院门门轴干哑的转动声响起,一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推着自行车,戴着顶绒帽,走进了院子。
车兜里还放着两个饭盒,里面是带回来的饭菜,用一条绵毛巾包着,捂着热乎气。
这人身骨宽大,面颊轮廓瘦削,双眼灿亮有神,精神头极为不错。
等停好自行车,中年男人才脱去手套,露出一双大手。这双手,明明千疮百孔,布满了各种纵横交错的旧疤老伤,可瞧着却又感觉坚硬如铁,都是过往艰苦岁月留下的光荣勋章。
“兰香,我带了饭回来,不用做早饭了。”
抹了把下颌胡茬上的雪花,他拿着盒饭就往屋里钻。
可帘子一撩,瞧着屋里的两个陌生姑娘,中年汉子先是一怔,然后又有些自我怀疑的退出院子,忙看了看左右的邻居。
“没走错啊,这是我家呀!”
等练幽明探出头来,男人双眼微眯,左看右看,最后有些拿捏不准的试探道:“小兔崽子?”
听到这万年不变的称呼,练幽明嘴角抽搐,“爸!”
这便是他那慈祥可爱的老父亲,练斌。
“东北那边日子是好了啊,插队也能把人养成这样,你妈还担心你吃不饱,要我说就是瞎操心。”
瞧着自家儿子那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的挺拔身躯,练父乐呵一笑,先是拍了拍练幽明的肩膀,最后搂着腰想要试试份量。
“哎呦,这份量也太足了。”
赵兰香也走了出来,斜了父子两个一眼,“家里还有客人在呢,都老大不小了,你当你儿子还是七八岁那会儿呢,别再把腰给扭了。”
不像秦玉虎那么古板,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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