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腹中一阵剧烈的绞痛……
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颤抖的看向何序。
何序笑了。
笑的一脸轻松。
“其实我基本赞同你的发言。”
“任何事,应该都优先用头脑解决,一直以来,这也是我的信条。”
“关于这点,我有个姓司马的同事,体会的最深。”
“但我并不完全赞同你——我认为个人武力也是很重要的。”
“因为总有些环节,是头脑无法算到的意外,到了这种时候,你就必须硬上武力了——”
“武力可以不优先,但绝对要拉满。”
“我何序做人的风格是,如果你跟我玩脑子,我玩死你。”
“如果你跟我玩武力,我还是玩死你。”
“刚才你选择跟我玩脑子玩阴阳壶,但现在,你应该能猜到了吧?”
“在你弯腰去捡我掉的那个祭器时,我偷偷换了我们的杯子呦~”
“你喝的,可是你自己配的毒药,可惜啊老吕。”
“红枣和枸杞遮住了味——”
“你没喝出来啊!”
说着,何序又惬意的喝了一口自己杯中的枸杞水。
“咦?”
看向对面颤抖的老吕,他突然诧异的啧了一声:
“老吕,你鼻子怎么流血了?”
“哇塞,你眼睛也流血了,嘴巴,耳朵——AUV,您这是七窍流血啊!”
“不是,没想到老吕你这么传统,这么老派,这么Old SChOOl。
我以为你多半能用个氰化氢……”
“结果你用的砒霜啊!”
“经典!”
何序赞赏的举起大拇指。
在他对面,满脸鲜血的老吕挣扎着倒下,滚落沙发。
他的喉咙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手不停的紧抓着地毯。
血从他的五官呲出来,一滴滴溅在那天神木最贵的波斯地毯上,像绽放了一朵朵鲜艳的梅花。
何序蹲下身,低头翻了一阵吕神医的身上,果然,在暗兜里找到了那个圣水瓶。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从走廊传来。
——铛啷!
一群黑衣人冲进了二楼的客厅,围住了何序。
他们各自变身,体型大小不一,但清一色的是灾厄。
缓缓的站起身,何序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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