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罢了,我身为朝廷命官,又怎会动用私刑?”
他的目光瞥了向王焕礼和周潮生,眼底杀意隐现。
过两日,不,就明天!
既然已经结了仇,明天就寻个由头将这两个狗东西杀了,免得夜长梦多。
陈正初似是看出了沈砚的顾虑,一脸正色道:“本官与沈大人同处一县,又为同僚,日后自当守望相助。”
沈砚点了点头,也没有含糊,“有陈大人一句话,沈砚便放心了。”
端起杯中的茶水,他一饮而尽。
刘典史叫来几名差役,将地上两人拉了出去。
此时,雅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刘典史奉上新茶,终于开口,“大人,这沈砚一朝得势,未免也太嚣张了,您何必纵容至此?”
“嚣张?”陈正初笑了笑,“若是你在他这年纪官居七品,没准比他更嚣张。”
刘典史摸了摸鼻子,“呃......”
陈正初脸上的笑意敛去,“你可知如今官场局势,官居要职者尽是出身显赫士族。”
“当初的石西县盗匪横行,民不聊生,我任县丞三年,肃清乱局,百姓安居乐业。”
“可结果呢?只是因我门第浅薄,便被调来平漳县这边陲之地。”
“若不趁机抓住沈砚那通天门路,我迟早要被那些士族扫地出门。”
陈正初深吸一口气,神情无比坚定。
“这大乾朝苦士族久矣,他年我若登高处,必除士族之私,还万民清平。”
刘典史当即跪地,沉声说道:“我刘贺誓死追随大人!”
......
沈砚刚踏入一楼大厅,便看到一个身挎弓箭的熟悉人影。
“小哥,你们这是不是来了一位客人叫沈砚?我找他有急事。”李朔抓住一个跑堂的小厮问道。
那人一看李朔身上破旧的粗布棉服,下意识地认为是来骗吃骗喝的,顿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正要挥手驱赶,却又觉得“沈砚”二字有几分熟悉。
一抬眼,小厮便看到先前由掌柜的亲自陪伴的那位贵客已经从楼梯走下。
他脸色一变,正要开口回话,沈砚已经先一步走上前来。
“朔子,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沈砚的脸上带着几分意外。
李朔看到沈砚,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忙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上前来。
“砚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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