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透着一种决绝。
高桥脸涨得通红，眼白里布满血丝，但愤怒不是失控的，而是带着清醒。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知道这些话的后果，知道潘友新背后的毛熊国会怎么解读——但他不在乎。
潘友新咂咂嘴，没有多说什么，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反正目的已经达成了，这回狠狠恶心了一把高桥！
潘友新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轻佻，像是一位正在安慰失败者的裁判，“高，文物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但你要记住，冬宫里，还有很多。很多，很多！”
高桥挥挥手，动作带着粗暴，像是一位正在驱赶苍蝇，直接让余则成送走潘友新一行毛子。
余则成微微鞠躬，领着一群毛子向门口走去。
毛子脚步沉稳而缓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某种不可名状的快感。
看着高桥在文物面前失态，看着这个总是运筹帷幄的男人被戳中软肋。
看着华夏尊严四个字在现实的重量下弯曲、变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被关上的瞬间，高桥坐在藤椅上，心里翻江倒海。
看见眼前几件文物，不由得涌起一阵烦躁。
“全都送到袁玉山那边去！”
“我暂时不想看到这些东西！”
高桥声音沙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冬宫画面。
那座位于圣彼得堡的、巴洛克风格的宏伟建筑，那些金碧辉煌的大厅，那些陈列着无数华夏文物的展柜。
敦煌壁画被切割成碎片，贴在墙上像是一幅幅被肢解的拼图。
故宫瓷器被堆在地下室，像是一群被遗忘的囚徒。
圆明园的兽首被摆在角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不可名状的屈辱。
死毛子，早晚要你们把文物全部给吐出来！
送走潘友新后，会客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高桥独自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必须在这批大香肠里面给毛子多加点料，否则心里这口被趁火打劫的恶气实在咽不下！
既然潘友新说这是特供高层享用的，那就让这帮斯拉夫高层们好好享受一下吧！
高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些毛子权贵们大快朵颐后，在马桶上痛不欲生、满地打滚的滑稽画面。
这帮人平时仗着人多势众总想占便宜，这回非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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