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剩的半扇木门还未完全推开,伴随着一声脆响,轰然倒地,扬起的灰呛得几个女生花容失色,连连后退,脸上满是惊惧之色。
“没事,没事!”向导强压着心头的不安,故作镇定地摆摆手,率先迈步朝庙外走去。她脚步放得极缓,一步一探,生怕踩中什么机关陷阱。庙外空荡荡的,只有几株枯死不知多少年的老树,光秃秃的枝桠在狂风中摇曳,发出嘎嘎的刺耳声响,听着便让人头皮发麻。
走在队伍最后头的粟立,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前方众人,见没人留意自己,便迅速将两者探入怀中,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的黑石与温润的玉珏时,一股异样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他不敢耽搁,飞快将两件物事揣进腰间,又紧了紧腰带,这才快步跟上队伍。
向导一边走,一边从背囊里掏出几枚铁制的标记,每隔一段距离便往地上插一枚,一来是怕在这茫茫中迷失方向,二来也是存了一丝念想,盼着救援队能循着这些标记找到他们。
一行人就这般闷头走了整整一日,周遭的景象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黄沙遍地,大大小小的凹坑随处可见。唯一不同的,是沿途多了些奇形怪状的石像。这些石像高矮不一,有的形似凶兽,有的状若人形,瞧着竟透着股古老而诡异的气息。几个学生好奇心起,忍不住伸手去触碰,谁知指尖刚碰到石像,那石像便化作一阵飞灰,随风飘散,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四下里死寂无声,连风啸声都透着股绝望的味道。不少人本就心力交瘁,此刻更是情绪低落到了极点,有人忍不住开口抱怨,甚至有人对着向导大声质问,言辞间满是怨怼。
粟立默不作声地走着,只觉喉咙干涩得厉害,嘴唇早已裂出了道道血口子。身旁的王彪喘着粗气,脚步踉跄,他侧过头,望着粟立,声音里满是惶恐与不安:“老粟,你说……我们能活着回去吗?”
粟立看了看他,又望了望前路茫茫,沉默片刻,才沉声道:“或许能吧。坚持住,兄弟。”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异样的坚定。只有他自己知道,怀中的黑石与玉珏,似乎在随着他的脚步,微微发烫。
又行一日,当众人累得几乎要虚脱时,忽有人发出一声惊呼。粟立抬眼望去,只见众人正踉跄着翻过一道土丘,土丘之下,竟是一片与周遭截然不同的景象——满目皆是葱茏的草木,一汪清湖镶嵌其中,湖水清澈见底,碧波荡漾,湖面上不时掠过几只水鸟,清脆的鸟鸣声回荡在天地间。湖边立着一间庙宇,不算巍峨,却也古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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