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胡铭顿了顿,苦笑道。
“我总会问一句,我们在干什么?”
“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阿谀奉承?”
“和江白相比,咱们是不是太狭窄了?”
胡铭的一句质问。
让刘振愣了几秒。
只见他睁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胡铭。
“胡书记,您是在琢磨这个么?”
“你还是省点儿心吧真的,咱都什么年龄了?您49我43,早就过了那血气方刚黑白分明的年纪了,咱们现在更多的,是该为自己的事情着想,对不对?”
“他江白现在什么年龄?正是干事业,出成绩,拼力气的阶段,他不该这么做么?”
“难道你我年轻的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么?谁不是白马长枪一腔热血?谁不是怀着一颗赤子之心为党的事业群众的事情奋斗拼搏?”
“你我没有牺牲过么?没有风险过么?”
“有。”
胡铭重重的点了点头,脑海中浮现的是当年那个二十郎当岁,穿着白衬衫黑裤子,骑着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杠的小伙子。
那时候的自己,又何尝不是意气风发,心怀抱负?
又何尝不像现在的江白这样,凡事冲锋陷阵,一心为公?
“所以啊,胡书记,您这是文青病犯了。”
刘振哑然失笑道。
“咱们都经历过这个阶段,也都是从这个阶段走过来的,所以不必去对照江白而反省自我,那不是咱们应该对照的对象。”
“咱们现在应该对照的,是那些副县长甚至正处级的领导们。”
“他江白现在风光无限。”
“您信我,等他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他也这样。”
“没经历过大染缸的熏陶呢,您着什么急?”
“好吧。”
胡铭没有再多说什么,再一次转过头,愣愣的看向了窗外。
……
整整一个星期的休息。
江白基本恢复了过来。
中间还和姚倩倩去看了张一一的审判开庭。
不得不说那个过程实在是大快人心,让人直呼过瘾。
那个嚣张如恶魔的张一一在法庭上已经给吓傻了,除了痛哭求饶认错就不会别的了。
她妈更是早没了那撒泼打滚的悍妇模样,脑袋磕破只为自己女儿的量刑能够轻一些。
但这也就是法律的意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