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文礼的话,南京这位顿时神情大变,焦急的追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买到粮食了?到底从哪买的,你说清楚!”
一向自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杨永泰,此时也惊得霍然起身,失声惊呼:“不可能!如今全国所有的通商口岸、铁路动脉皆在中央的严密监控之下,他刘镇庭纵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悄然无息的买到粮食?”
“国内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和各方势力,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卖粮给他?”
一脸焦急的唐文礼额头冒汗,他颤抖着双手,将一份盖着海关红泥大印的申报单递到了委员长面前,硬着头皮低声道:“是南洋……是砂拉越王国!”
“我也是刚得到消息,这是海关刚刚呈报的单据,砂拉越的船队已经抵达上海的港口,报关数额是——五十万吨水稻!”
委员长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张由于过度焦虑而略显阴沉的脸,瞬间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一把夺过那份申报单,等他看清楚上面的数目后,握着单据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这...这...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旁的杨永泰也如同遭雷击一般,原本拿在手中的茶杯失去控制,“啪嗒”一声摔在名贵的地毯上,茶水四溅。
他杨永泰自诩是当代卧龙,算无遗策,自认为将各方的人心与局势都算到了极致。
但他怎么都算不到,刘镇庭竟能不声不响地在海外开辟了独立王国。
震惊之余,杨永泰呆滞地跌坐在沙发上,大脑在疯狂地复盘。
怪不得这几天刘镇庭稳坐钓鱼台,难怪面对那批能救命的美国小麦,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原来,那位年轻统帅展露出的高傲,根本不是欲擒故纵的杀价把戏,而是真的看不上这批粮食。
突然,杨永泰瞳孔骤缩,像是记起了什么。
猛地直起身子,一脸懊恼的自语着:“砂拉越…白俄人…原来如此!我怎么会到漏掉这一茬!”
“怪不得西方人说,购买砂拉越王位的神秘势力是流亡的白俄贵族。”
“原来...原来是真的是有迹可循的!”
本就心烦意乱的委员长,看到杨永泰一副失心疯的模样,心情更糟了。
他努力的克制着内心的不满,低声呵斥道:“畅卿,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呢?这跟那些白俄人又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声呵斥,杨永泰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满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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