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领来,就许以相应的职务和番号,并且直接全额拨付军饷,绝不拖欠!”
听到这个计划,南京这位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眼神中爆发出极度的狂热与赞赏。
这时,杨永泰冷笑着继续说道:“他们父子不是要搞党军吗?我就不信,这个门兵跃和那些西北军将领,愿意老老实实的交出兵权!”
南京这位连连点头,他瞬间就明白了杨永泰这招“杀人不见血”的恶毒之处。
这就是一个光明正大的死局,一个让刘镇庭根本无法破解的阳谋!
杨永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烁着洞悉人性的精光,冷笑着继续剖析着:“委员长,当初这批西北军残部,之所以肯低头投靠刘家父子。”
“说白了,不就是担心被我们清算,怕被剥夺了安身立命的兵权吗?”
“可是,豫军现在也正在大张旗鼓地搞整编、搞军宪化制度。”
“这在那些西北军将领的眼里,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削藩夺权?”
“如今,我们不仅承诺既往不咎、绝不清算,还堂而皇之地给他们加官进爵、许以名正言顺的厚禄。”
“面对这种名利双收的诱惑,再对比刘镇庭那边的步步紧逼,他们难道真的就不心动?”
就如同杨永泰所说的那样,一旦这些委任状通过报纸和电报发往中原,刘镇庭又该怎么做?
他手下那些西北军将领,又该怎么做?难道他们真的愿意接受整军?
如果刘镇庭强行扣下这些委任状,不允许门兵跃等人接受南京的拉拢,会立刻在豫军内部,埋下极其严重的猜忌与裂痕。
再严重一点,可能还会逼得这些掌兵的西北军将领们,为了自身的利益而直接倒戈造反。
虽然,刘镇庭这两年已经往这些部队里‘掺沙子’,安插了许多洛阳军校毕业的嫡系军官。
并且,还提拔了一批中下级军官。
可是,洛阳军校满打满算才两年的时间,能培养出多少可用之才?
而这些提拔起来的军官,哪怕升官速度和火箭一样,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架空那些军、师长。
杨永泰分析的另外一点,也很对。
投靠豫军的西北系将领,之前之所以能和刘镇庭同仇敌忾,一是因为豫军能发出足额的真金白银,二是因为他们无路可退,只能依附于豫军这棵大树。
而现在,南京如果这么做,相当于给了他们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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