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问题才能拉出去砍头的。
曹大军进了死囚房,那岂不是多出一个将死之人……
显然为官多年,什么牛鬼蛇神都见过的黄歇也想到了此处,他的脸上此时不光有冷汗,发面馒头一样的脸此时一点点变得煞白。
如果在他的治下,死囚犯被替死,这无疑是一个官场丑闻,其背后牵扯的人与事,不是他一个失察就能蒙混过去的。
到时说不得老师和太子都会被他牵累。
“少师大人,此事下官也是第一次听闻,下官这就派人去查!一定给您,给曹老汉一个交代。”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厉色,有人要害他,那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月浮光给封堂递了个眼色,在外不同于在京城,只要她心声一漏,自有魏平和蔡弦去办。
如今只能自己人盯着,免得有自以为聪明的从中玩花样。
“既然如此,那黄大人你来说说,这孙继祖的伯父是哪个?”
黄歇稍微顿了顿,余光瞟了眼脸色比他还白的某人,躬身道,“回少师大人,如果下官没有记错的话,孙同知兄弟家确有一个侄子名孙继祖。”
他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还因为这孙同知和他也算半个病友,他虽然肾不好,但是也有两儿三女五个孩子。
这孙同知就惨了,一妻六妾,通房无数,也就得了一儿一女,儿子自幼体弱,三岁便夭折了。
孙同知这一代兄弟三人,却只得了孙继祖这一个男丁,全家老少可不就宠爱非常,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孙同知把这个侄子当儿子养,他不止一次见过孙同知把人接到自己家常住。
却不曾想,孙继祖在老家如此无法无天,他这个知府,确有失察之罪。
“孙同知?”月浮光一一扫过几人,根据官袍一下就找出这个官位只在黄歇之下的孙敏孙同知。
“孙敏,黄大人说的话可对?平朗县的事可是你侄子所为,你又知道多少?”
她目光冷冷,“本少师只给你一次说真话的机会,如果你不知珍惜,本少师不妨把你全家老小押解回京让陛下亲自过问。”
听到一家老小押解入京,黄歇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少师大人容禀,我那侄儿还小不懂事,所作所为都是下人们为了他讨好他私自为之。”
他一个都重重磕进尘埃里,声音带着哭腔,“请大人看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
下官日后定当好好管教于他,我孙家也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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