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供奉的神像有七八分相似,便知这位就是他们要求助的神女大人。
“小民颍川府平朗县桃花村曹喜望,携犬子曹小军拜见神女大人!”
父子俩对着月浮光磕了个响头,溅起一片尘土,而他周围的百姓在看到月浮光的真容后,脸上满是惊喜的跟着下跪磕头。
曹喜望身着一身洗的灰扑扑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衫,看上去五十出头,但系统给出的年龄只有四十一岁。
他面容沧桑愁苦,是那种为生计耗费太多心神,又被日复一日劳作压弯脊梁的苍老,这也是在场九成百姓的模样。
他身旁的儿子十几岁的模样,和父亲一样打扮,黝黑的脸庞在看见她时因激动,变成了黑红色,只有眼睛亮的吓人。
月浮光对这些人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习惯也没有办法,只挥手道“都起来吧!”
又对曹喜望父子道“曹喜望,有何冤屈,你且站起来细说。”
桃花村她虽不知具体在何处,但是平朗县距此有一百多里路,在这个交通不发达,对有些一辈子都不出县城的人来说,这距离确实有些远了。
月浮光转身坐在戴羽星给她搬过来的椅子上,把这十里亭当成了临时审案公堂,如果前面再有一桌一惊堂木,她再啪的一拍,就更有那味了。
过来时她已经从戴羽星那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但是要了解细节,还是得听当事人如何说。
“神女大人,小老儿…一家冤啊!”一句话未说完,曹喜望已经哽咽抽泣起来。
曹喜望尝到了嘴里的咸味,赶紧用衣袖擦拭脸上的泪水,一边擦一边断断续续讲完了自己的冤屈。
事情其实很简单,在这个古代社会也很常见,曹喜望的大儿子曹大军去年春娶了十里八乡有名的一枝花进门。
儿子媳妇自从成亲,少年夫妻感情甚笃,好好的日子,谁知就因为一个人的出现给毁了。
“神女大人,那个孙继祖仗着在知府衙门有个做大官的伯父,在我们那片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那日他带着一众恶仆到小老儿村里收租,见到我那儿媳妇貌美,就要强纳回去做他第十八房小妾。
我们一家不同意,便遭到孙家恶仆的毒打,儿媳妇被他们抢走后,我儿大军便去衙门告状,谁知才到衙门口,便被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地痞不问青红皂白地将我儿痛打了一顿。”
说到这里,曹喜望的眼泪又下来了,“我儿被乡亲送回家后,在床上整整养了三个多月才能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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