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黄歇心里就是一慌,“老爷,您慢点儿,小心脚下。”黄歇脚下一滑,差点儿摔倒。
黄歇匆匆忙忙带人赶到前面时,远远便看到前方的地上正有一老一少跪在少师大人的护卫队前,心里有了底。
看到黄歇停下脚步擦汗,他身后的一位身着蓝色袍服的官员忍不住道“大人,这些刁民当街阻拦少师大人的马车,我们是不是该派人过去驱赶?否则因此触怒了月少师,我等可都担待不起啊!”
他一副处处为黄大人和一众同僚考虑的忧虑表情,有人点头附和,有人却不以为然。
少师大人是谁,知府大人说不见就能不见,如果拦路的百姓,她不想管,谁还能说什么?
以这位现在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就是他们大人身为一方父母管的话,也不及这位说上半句管用。
于是便有人道“孙大人此言差矣,百姓拦路必有内情,我等不妨静待少师大人裁决。”
“可是少师大人连我等都不肯见,可见一路行来定是疲惫不堪,我等不该再让这种小事搅扰大人休息。”
黄歇把汗巾仔细的折成方块塞回袖中,才不紧不慢的道“姚通判言之有理,管与不管都看少师大人的决定,我等身为下官,不便替上官做决定。”
他转身瞥了眼那位孙大人,见他眼睛不时往前瞟,黄歇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道“孙同知,胡乱揣测上官之意,可是官场大忌。”
说完他便转身,原本严肃的脸立刻挂上和煦的笑容,迈着四方步朝月浮光的马车而去。
此时月浮光也刚好下了马车往前头走,看到黄歇和她身后的一串官员,秀眉轻挑,这个位置虽然离拦路的一老一少还有几十米,但是足够看清前面的大部分情况。
此时这位黄大人还能如此镇定,不是心态太稳,就是拦住的人所诉,他和关系不大。
“颍川知府黄歇,见过少师大人!”黄歇郑重躬身下拜,这位虽然有亲王的爵位,但是朝野上下还是都喜欢称呼她为少师。
只因大衍朝亲王活着的还有五六位,而少师只此一人,地位之尊崇,更是无人能及。
“见过少师大人!” 他身后一众人跟着躬身下拜。
月浮光面色淡然,虚抬手道“诸位免礼。”
又对黄歇道“既然黄知府来了,就请随本少师一起去前头看看,在这颍川府境内,那对父子究竟有何冤情。”
黄歇用袖袍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快步跟上,刚才少师大人那淡淡的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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