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如今我回来,他们不需要我照顾,我该多照顾你。”
“这还差不多。”云昭雪张嘴喝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饿了,感觉今日汤格外好喝,喝了一口又一口,很快就见底了。
喝汤喂几口是情趣,但是吃饭别人喂她吃不惯。
云昭雪自己端着碗吃。
男人撑着下颌侧着脸盯着她瞧,一会儿勾唇笑,还抬手撩起她发鬓侧的垂下碎发勾到耳后。
云昭雪被他看得不自在,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跟他说起了正事儿。
“对了,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不遵圣旨,赵煊不计较,但你在边关扣下王公公,他回到宫内吹耳旁风,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因为他没那个机会了,在随行回临安的路上,被刺客杀死了,至于其他宫人,我谎称给他们下了毒药,因为他们敢乱说没有解药,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那个王公公用他的家人威胁他,还说赵煊觊觎云昭雪,要纳她为妃,死不足惜。
男人感慨地说,“若不是雪儿你多次暗中助赵瑞死里逃生,给那位添堵,他才不敢动萧家,还要拉拢我帮他对付赵瑞,昨日进宫也不会这么顺利,一切多亏了夫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昭雪眼尾微挑,多了几分俏皮和傲娇,“那是当然,你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帮你。”
也不全是为了帮他。
他打下的江山说不定是自己的呢。
她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就吃饱了,放下碗筷。
萧玄策接过帕子帮她擦拭唇角,一手撑在她的腰后,“夫人就吃这么点?难怪腰肢这么纤细,昨夜我都不敢使劲。”
云昭雪如果还在喝汤,听到他这句骚/话,可能会忍不住喷出来。
“你真的是我夫君,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萧玄策不解,“夺舍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人附身了,你不是原来的你。”
从前拉个手都会耳红的人,现在骚话连篇,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云昭雪怀疑她戴人皮面具,是他人假冒的,或者是重生或穿书?
抬手在他脸颊处摸索,没找到凸起的地方,不是人皮面具。
又仔细盯着他双眸,眼睛是标准的丹凤眸,身上的旧伤疤也和之前一模一样,身体是他的身体。
芯子换了?
萧玄策把人抱起,放入怀里,双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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