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皋看着庞秋霞那轻盈离去的背影,挠了挠自己那颗黝黑的脑袋,只觉得一阵莫名其妙。
这小娘皮,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多想,大马金刀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百无聊赖地打量起这处宅邸。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牛皋那双铜铃般的牛眼,瞬间瞪得溜圆。
他本以为,这庞秋霞身为女子,闺房之中,定然是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之类的女儿家物事。
可透过那敞开的窗户,他竟看到,屋内的兵器架上,琳琅满目地挂着长弓、短弩、腰刀、软鞭,墙角还靠着一杆寒光闪闪的银枪。
莫说是女儿家的东西,便是一件寻常的裙衫,都未曾见到。
这……这哪里是女儿家的闺房,分明就是一处军械库!
牛皋心中暗暗咋舌,对这小娘皮的观感,又复杂了几分。
不多时,庞秋霞便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酒坛子,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她将酒坛“砰”的一声放在石桌上,拍开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看了一眼牛皋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黑厮,脸都肿成猪头了,还想着吃酒?”
“俺老牛……山人自有妙计!”
牛皋被她笑得老脸一红,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说完,他竟真的站起身,走到院墙边,抽出腰间的短刀,“唰唰”几下,便从一丛翠竹上砍下了一根手臂粗细的竹子。
他将竹节打通,又削去外皮,只留下一根中空的竹管,随即心满意足地走了回来。
庞秋霞好奇地看着他这一番操作,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满是疑惑。
“你这黑厮,不好好吃酒,准备改行编筐了?”
“嘿嘿,瞧好了您呐!”
牛皋得意一笑,学着说书先生的腔调,将那竹管的一头插进酒坛,另一头则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用力一吸。
“咕嘟咕嘟……”
醇香的美酒顺着竹管,源源不断地流入他的口中。
庞秋霞看得目瞪口呆,一双美目瞪得滚圆。
还能这么吃酒?
这黑厮……瞧着憨头憨脑,竟还有这等智慧?
“如何?”
牛皋喝了个痛快,抹了抹嘴,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对着庞秋霞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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