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阶下囚的滋味!
“好!好!好!”宋江听罢,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一把抓住吴用那满是污渍的衣袖,连声叫好,“军师真乃神人也!此计大妙!大妙啊!”
此刻,他对武松的恨意,早已压倒了一切理智。
至于烧毁辽军草料,会害死多少辽兵,会导致辽军战败,会让多少边境的宋人……不,如今应该叫齐人,惨遭屠戮,这些,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复仇!
不惜一切代价,向武松复仇!
吴用看着宋江那副状若疯魔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宋江此人,空有野心,却无与之匹配的城府与手段。若非自己一路辅佐,他恐怕早就死了...
终究,是他吴用,扛下了所有啊...
若非还需要借着宋江的名头,去辽国搏个出身,他早就把这个废物给抛下了...
想到这里,吴用收敛心神,压低声音道:“哥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烧毁草料场,非同小可,你我二人,必须寻一个万全的时机。从今日起,你我便开始暗中准备,切记,不可露出半点马脚!”
“军师放心!”宋江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宋江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让武松那厮,死无葬身之地!”
两个被仇恨与屈辱扭曲了心智的阉人,就在这臭气熏天的茅厕之中,再一次联合在了一起...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东京城内,馆驿之中。
赤发鬼刘唐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
他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八仙桌上,那坚实的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桌上的茶壶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尺高,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卢俊义!你算个什么东西!”
刘唐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着。
凭什么!
大家都是跟着陛下从刀山血海里闯出来的兄弟,凭什么你卢俊义就能对我等指手画脚,颐指气使?
要论上山的早晚,他刘唐,乃是劫取生辰纲的元老,比卢俊义早了何止三五年!
要论功劳,他刘唐也是冲锋陷阵,从不落于人后!
如今大功告成,眼看着就要封侯拜将,享受荣华富贵了。
兄弟们想喝顿庆功酒,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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