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益津关。
这里,是辽国控制宋辽边境的咽喉要地。
两边都是险峻高山,中间只一条驿路,以供人马通过,可以说是易守难攻。
宋江、吴用衣衫褴褛,风尘仆仆,站在雄伟的关城下,望着两侧险峻的高山,心中一阵酸楚。
曾几何时,他们的梦想,是接受朝廷诏安,率领数十万大军,踏平益津关,直抵霸州,立下万世不朽之功业。
可现如今...他们丢掉了苦心经营的基业,兜兜转转,来到曾经梦想中的益津关,身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他们的身份,是前来投奔欧阳侍郎的丧家犬,是背弃了大宋,背叛了祖宗的不孝儿孙。
可为了活命,两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哥哥,走吧!”
吴用身穿破烂的儒生服,手中拿着脏兮兮的羽毛扇,指了指益津关雄伟的大门。
“唉...”
宋江叹了口气,眼泪不争气地流下:“军师...难道我二人,真的就要做那不忠不孝之徒了吗?”
吴用无奈苦笑,摇了摇头:“哥哥...事到如今,还有别的办法吗?”
“昔日你贵为梁山之主,手握重兵,麾下猛将如云,纵然是欧阳侍郎,也需要对你另眼相看。”
“现如今...你我二人,形单影只,既无兵马,也无钱粮...若能得欧阳侍郎庇佑,便已经可以谢天谢地了!”
说着,不再理会还在原地哭天抹泪的宋江,转身朝着益津关城门走去。
宋江见状,赶忙抹了几把眼泪,两条小短腿用力奔跑,跟上了吴用的步伐。
很快,两人来到了益津关城楼下方。
几个头戴黄抹额、头戴金箍、内衬秃袖袍、外穿乌油甲、脚踏鹰爪靴,手拿丈二绿沉枪,腰间挂着腰刀或者铁锏的辽国士兵,正不耐烦地检查着过往行人。
吴用从袖袍中,摸出一锭银子,捏在手心,朝着几个士兵走去。
“站住!”
几个辽国士兵,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枪尖对准宋江、吴用,厉声呵斥。
吴用看得出来,其中小个小校头上戴着的是六缝盔,而非普通士兵的四缝盔;腰间束扎着嵌宝腰带,而非普通士兵的黄鞓带,便认定这小校乃是管事的。
“军爷...”
吴用脸上,挂着一抹谄媚笑容,右手不动声色的,将那锭银子递向那个辽国小校:“军爷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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