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恩人”犯下大错、恩将仇报的事实,将如同一道永不愈合的伤疤,终生烙印在他们的部族记忆与个体良知之中。
“这,可以说是……女巫猎人特有的‘惩罚’。”
西克伦最后总结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冷酷还是悲哀。
她不再看那些兽人,转身朝着森林外围尚未起火的方向走去。
“好了,现在就出发吧。时间……应该不多了。”
白流雪不再多言,迅速检查了一下随身的行囊。
时间确实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关乎斯卡蕾特的安危,他迈开脚步,跟上了西克伦的背影。
帕纳莱特挠了挠乱糟糟的褐发,看了看远处失魂落魄的兽人们,又看了看迅速离去的两人,耸耸肩,也小跑着跟了上去,嘴里还嘀咕着:“哎呀呀,真是冷酷呢……不过,关我屁事~”
三人身影很快没入尚未被火势波及的密林阴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与未散的烟尘中。
焦黑的废墟旁,只留下那群兽人,在晚风中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呜咽,长久地、徒劳地凝视着恩人消失的方向,余生都将被此刻的愧疚与无措反复煎熬。
………………
嘚嘚…嘚嘚…
老旧马车在颠簸的乡间土路上疾驰,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急促而单调。
窗外,暮色已沉,远天最后一抹绛紫也即将被深蓝吞噬,零星的星辰开始闪烁。
车厢内气氛有些凝滞。
听完白流雪简洁却信息量巨大的叙述,关于他要寻找的“女巫”的真实身份,西克伦正端着水囊喝水,闻言猛地一呛!
“噗!咳咳咳!!”
水呈雾状喷了出来,坐在她对面的帕纳莱特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水滴顺着她纠结的褐发和惊愕的脸颊滑落。
但此刻气氛太过诡异,她甚至忘了抱怨,只是瞪大双眼,看看剧烈咳嗽的西克伦,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流雪,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西克伦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用力拍着胸口,脸上那浓重的黑眼圈都似乎因震惊而更显深暗。
她用一种混合着荒谬、骇然、以及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白流雪,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年轻人。
“你……你要找的女巫……不是别人……”
她嘶哑的声音带着颤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女巫之王……斯卡蕾特。”
“疯子……”西克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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