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吗?”
她记得,在原时间线(或某些记载中),淡褐土二月苏醒初期,会释放出无数由怨念与泥土构成的幽灵巨人,封锁道路,制造混乱。
可为什么这里……一个都没有?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这样也好!”
至少减少了阻碍。
然而,随着不断接近那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中心,一个冰冷的问题无法抑制地浮上心头:“即使我去了……又能改变什么?”
解决淡褐土二月事件的是白流雪。
但没人知道他具体是如何“阻止”并“说服”那位神祇的。
她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关键:“白流雪给了淡褐土二月‘生命’。”
淡褐土二月渴求“生命”,故而试图吞噬拥有最高生命力的世界树。
但白流雪似乎让他明白了,无需通过掠夺来获得。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绝非靠思考和推测就能解决的谜题。
那是白流雪在数千次轮回中,用血与泪、无数次失败与尝试才窥见的“秘密”。
“哈……呼哧!呼哧!”
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铅,但普蕾茵没有停下。
世界树内部有精灵族的卫队和防御机制,但此刻似乎都被吸引到了更前线,或是被巨人恐怖的威势所震慑,她一路竟未遇到像样的阻拦。
最终,她穿过一片由发光水晶和水流构成的瑰丽区域,攀上一段陡峭的、如同白玉般的树瘤阶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位于巨大枝干分叉处的广阔平台,仿佛一座建立在树冠中的白色城堡。
平台边缘,是落差惊人的瀑布悬崖,下方云雾蒸腾,深不见底。
而悬崖边,站着一个赤足的女子。
她似乎来不及披上那身标志性的、包裹全身的朦胧面纱与华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在凛冽寒风中猎猎作响的纯白长裙。
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就的瀑布,在她身后狂乱飞舞,发梢闪烁着淡淡的金黄光晕。
她背对着普蕾茵,凝望着远处那正在缓缓逼近、吞噬着世界树生命光辉的棕色巨人,背影孤绝而决然。
精灵王……花凋琳。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普蕾茵的到来,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片毁灭的景象,眼神空洞。
然后,在普蕾茵惊恐的目光中,她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悬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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