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笑面虎”,最惯用的就是“低价倾销+专利围剿”的组合拳;
1993年,主打亲子装的“童梦坊”因为核心图案被盛华抢先注册专利,短短三个月就被低价冲击得资金链断裂,老板最终跳楼自杀;
1995年,做有机棉童装的“绿芽宝贝”,被盛华散布“农残超标”的谣言,即便检测报告合格,也在半年内倒闭,库存积压的十万件衣服最终只能当抹布处理。
算上这两家,五年内被盛华逼死的有潜力同行刚好七家。
而“笑笑”的危机,从上周正式爆发:
盛华突然宣布将“笑笑”主打的“天然棉柔系列”核心工艺抢先注册专利,紧接着通过渠道施压,撤下了“笑笑”在燕莎、赛特等高端商场的专柜;
那些专柜每月能贡献近40万销售额;更恶毒的是,他们匿名向母婴论坛和报社放出风声,说“笑笑”的面料甲醛超标。
尽管苏晚晴第一时间将样品送到国家纺织制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三天后拿到的检测报告显示所有指标全合格,但谣言的传播速度远比真相快。
后台数据显示,这一周的线上订单直接锐减40%,从之前的日均2000单跌到1200单,仓库里已经积压了3万件库存,资金周转开始吃紧。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思绪,苏晚晴端着一碗热牛奶走进来,真丝睡袍上绣着的玉兰花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湿气。
“还没休息?笑笑刚才蹬被子,小手伸出来冰凉的,嘴里还含混地喊着爸爸呢。”
她将牛奶轻轻放在桌边,指尖不经意触到林凡的手腕,立刻皱起眉,“又熬夜,你的手比外面的夜风还冰,快把牛奶喝了。”
林凡反手握住妻子的手,异能带来的精力充沛让他毫无倦意,但他还是挤出温柔的笑容:“快了,刚把盛华的底彻底摸透。
你看这个。
”他指着股权结构图上一个用红笔圈出的“昌荣控股”,“这家港资公司表面上是独立投资机构,实际和赵天雄的小舅子张启明有关联,
占盛华40%的股份却从不参与管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要么是代持避税,要么是资金来源有问题。”
苏晚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眉头微蹙:“昌荣?我有印象。
上次我们去香港谈埃及长绒棉的采购,就是和他们的采购经理对接的,当时他们的报价比印度供应商低1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