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
“一者,生女之家本就失望,多不愿再提;二者,有的搬去了外地;三者,有的嫌麻烦,不好意思为几钱银子特地跑一趟;四来……”少年眨眨眼,笑得狡黠,“有些人甚至自责,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让老神仙算错了,羞愧还来不及,怎好意思讨钱?”
老者轻捋长须,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小公子聪慧过人,老夫佩服。”
少年一摆手:“客气不必。你这把戏虽不高明,却拿准了人心。只是……”
他话未说完,脸色蓦地一变,耳根微动,远处隐约传来骚动与人声。
少年眼珠疾转,急忙道:“借桌底一用!”
不等老者应答,他已掀开桌布钻入其下,敛声藏形。桌布垂落,严严实实遮住桌下天地,只剩一角青衫袖摆微露。
“老先生,千万莫说见过我。”桌下传来压低的话音。
老者神色不动,依旧摆弄铜钱,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多时,一位四十上下、腹部隆起的中年夫人在丫鬟搀扶下走来。她手持一柄鸡毛掸子,虽然身怀有孕却步伐利落,一双丹凤眼左右扫视,精明中透着一股悍气。
“人呢?明明刚才还瞧见的!”她蹙眉四顾,“这臭小子,哥哥姐姐在家忙生意,他倒好,偷了他爹的剑跑出来闯江湖!等我抓到他,非打断他的腿!”
丫鬟小声劝:“夫人,四公子说不定已出城了……”
“出城?他敢!”夫人冷哼一声,“他爹放了话:这次抓回去,关三个月禁闭,看他还敢不敢偷剑!”
二人又在茶楼前张望片时,终无所获,只得悻悻离去。
又过良久,桌布方被掀开。少年钻出,拍去身上灰尘,长舒一口气:“多谢老先生相助!”
老者笑问:“那是令堂?”
“正是家母。”少年做了个鬼脸,“我都十五了,她还拿我当七岁小儿管。”
“方才听她说,你偷了父亲的宝剑?”
少年得意地拍拍腰间长剑:“朔星剑,我江家祖传之宝。我爹总说我年纪小,不让我碰。可我都这么大了,合该出去见见世面!”
老者细看那剑。银白剑鞘上嵌着星子般的金刚石,光华流转,确非俗物。
“既已离家,要去往何处?”
少年双眼一亮:“宣州!听说那里有妖妇作恶,我要去替天行道!”
“妖妇?”
“对!那妖妇名叫郑如月,是圆月派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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