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渡立即明白过来,说道:“当年武林大会,你在现场,你见过朕和盛腾的招式......你不露面,是不敢和朕比试?
卫熙宁说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当年本王确在武林大会上观战,本王已是天下第一,何须同一个后生晚辈较量?”
崔一渡脸上却无败者应有的绝望,反而露出微笑:“这些年你潜心研究如何破我的披云剑法,终有所获。摄政王以为,朕只会剑法?”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退,同时厉喝:“梅屹寒!”
就在崔一渡和卫熙宁打斗时,梅屹寒迅速回宫取来一个长匣。此刻,他猛然将长匣掷出。
长匣在空中打开,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刀飞出。刀身银白,刀脊有波浪纹路,在日光下如水面涟漪,正是“风涟刀”。
崔一渡凌空接刀,身形落地时已气势大变。
如果说持剑时的他是飘逸凌厉的剑客,那么握刀的他则如稳坐中军的王者。风涟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身微颤,发出低沉嗡鸣。
卫熙宁眼神微凝:“风涟刀?传闻此刀已失踪三十年,原来在你的手中。”
崔一渡横刀于胸:“摄政王见识广博。只是不知,可识得此刀法?”
他动了。
没有惊鸿剑的迅疾,没有披云剑法的华丽。这一刀缓慢、沉稳,如大地承载万物,无始无终。
第一势:坤卦势。
风涟刀缓缓划出一道凝重而厚重的弧线,刀光如广袤大地般延展开来,仿佛能承载万物、包容万象。这一刀看似缓慢,却蕴含着无穷的后劲与沉稳。
卫熙宁的天霜剑疾刺而来,剑尖寒气逼人,却在触及刀光的刹那如冰雪落入苍茫大地,凛冽的剑气被浑厚如土石般的刀意尽数吸纳,凌厉剑势竟被这包容一切的刀光无声无息地消解。
卫熙宁脸色微微一沉,手中剑招陡然加快,天霜剑霎时间化作漫天凛冽剑影,每一剑皆指向崔一渡周身要害,迅疾如电,冷光四溢。然而崔一渡的风涟刀总在千钧一发之际稳稳迎上,看似迟缓,却每每后发先至,以毫厘之差将一道道致命剑招从容挡下。
“这是什么刀法?”卫熙宁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疑。
崔一渡并未回答,只是刀势忽地一变。
第二势:剥卦势。
刀光仍旧沉稳如山,却隐隐多出一股物极必反、盛极必衰的韵律。风涟刀每一次挥出,都如秋风扫落叶,无声无息间剥去天霜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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