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当年竟敢冒充巡抚?”
“正是!假冒朝廷命官、假传诏令,乃是重罪。只要将此罪证公之于朝堂,纵使他如今得势,也难逃律法制裁。”魏仲卿忍不住嘴角上扬。
梁玉仍有些疑惑:“太师,他为何要假冒巡抚?”
魏仲卿说道:“不过是为了诈取许松槐四万两银子。四年前,三皇子还在民间,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查到了许松槐贪墨拆迁款的事。他自知无权处置朝廷命官,便假冒巡抚,以审查之名,逼许松槐吐出赃银。据说那四万两,最后都发还给了受害百姓。”
梁玉失笑:“没想到三皇子还有这般手段。”
魏仲卿冷哼一声:“手段?不过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若非许松槐贪婪愚蠢,妄图私吞拆迁银两,又岂会让他钻了空子?话说回来,若无当年这一出,如今反倒难抓他把柄。他步步紧逼,倒是给了我们反击的良机。”
旬元机缓缓点头,手指轻抚着传诰的封面,感受着羊皮纸粗糙的质感:“是该好好筹谋……只是太师,此事若要闹大,许松槐必然首当其冲。他毕竟是您提拔的人,若因此获罪,恐怕对您的声望……”
“许松槐咎由自取。”魏仲卿漠然打断,眼中没有丝毫温度,像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老夫提拔他,是看他有些才干,谁知他如此不堪大用。贪墨之事既已做下,就该处理干净,留下把柄让人抓住,便是他的无能。牺牲一枚棋子能打压一个皇子,换取全局主动,有何不可?何况许松槐这些年作威作福,民怨沸腾,迟早要出事。如今能用他的死,换三皇子一个重罪,值了。”
梁玉躬身称是:“太师高瞻远瞩,学生佩服至极。只是三皇子恐不会轻易认罪。”
旬元机却仍有顾虑:“太师所言甚是,三皇子不是易与之辈。我们若贸然发难,恐怕又中他的圈套。”
魏仲卿点头:“所以不能贸然。此事要先在朝中造势,让舆论发酵。待时机成熟,再一击必杀。旬先生,你明日便去联络御史台的人,特别是彭鹤。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攀附老夫,这次便给他个机会。”
旬元机皱眉:“彭鹤?此人品级不高,在御史台也无实权,恐怕……”
“正因他无实权,才容易掌控。”魏仲卿打断,玉核桃转得更快,“左督御史林孝扬老奸巨猾,不会轻易为老夫所用。彭鹤则不同,他急需立功向上爬,必会全力以赴。何况,他有个把柄在老夫手里,三年前他在青州任通判时,私吞了两千两修堤款。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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