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亦不能说。还望方丈体谅。”
他用了“不可说,不能说”,便是希望空昇能够止步于此,不再追问。、
而空昇方丈听到了因那句“不可说,不能说”,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身形晃了晃。
他口中喃喃重复着:“不可说?……不能说?……”
他呆呆地望向了因,那双原本充满期盼与热切的眼睛里,此刻却渐渐被浓重的失望与深深的疑惑所取代。
那疑惑,似乎不仅仅是对了因当下决定的困惑,更像是在审视——审视这位他等待了许久、寄予了厚望的佛子,为何归来之后,仿佛变了个人?
而这疑惑,连同那被浇灭的希望,最终化为了沉甸甸的失望,压得他本就佝偻的脊背更低了几分。
许久,久到禅房内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空昇方丈终于抬起袖子,用力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了因沙哑开口:“佛子既然……不想争那个位置,老僧……也不逼您。”
他顿了顿:“但……佛子,您能跟老僧一起,出去走走吗?就……就在这城内外,附近转转。”
了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看着空昇方丈那双褪只剩下疲惫与某种深沉恳请的眼睛,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出了慈安寺的山门。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照在簇新的朱红寺墙上,反射出略显生硬的光泽。
空昇方丈在寺门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指向身后巍峨的寺院,声音平淡无波:“佛子,您能看出,这是座新庙吗?”
见了因点头,空昇方丈也不多言,转身沿着下山的石阶缓缓而行。
了因默默跟上。
石阶蜿蜒,两旁林木稀疏,多是新栽不久。
下了山,便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谷地。时值春耕,远处可见零星几块田亩,有农人正吃力地拉着瘦骨嶙峋的老牛,在田地里缓慢地犁地。
那牛走得蹒跚,农人额上汗水涔涔,动作间透着一股难言的艰辛。田埂边,杂草丛生,显然疏于打理。
空昇方丈再次停下,目光投向那劳作的农人,轻声问:“佛子,看到了吗?”
了因的目光扫过那贫瘠的土地、瘦弱的耕牛、劳苦的农人,再次点头:“看到了。民生……似有不易。”
空昇方丈嘴角扯动了一下,似笑非笑,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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